之辈!」
堂堂一代古老意志的接肢,被珲伍遛着把深宫的大部分宫殿都犁了一遍,已然接近红温,现在一听到那个叮叮叮的动静心里就一阵怒火中烧。
好在珲伍现在是不叮了。
远处,窝在草丛里的宁语瞪大着并不存在的眼睛,注视着废墟之上这场对峙
她觉得这个时候老师应该喊自己上场了,毕竟她是可以短暂腾空的,即便输出方面可能略有欠缺,可至少不会拖后腿。
甚至豁出命去碰一碰的话,搞不好真能给那台泥头车拆了。
但等来等去,宁语都没能等到珲伍的信号。
就在她无比好奇于老师究竟会以怎样的方式破解接肢的泥头车时,她看到老师从腰间解下元素瓶,喝了一口。
嗯?
老师有受伤吗?
宁语被珲伍突如其来的开怀畅饮给整不会了。
记忆里,自从走出迷魅森林,老师挂在腰间的那个瓶子就没拿出来用过。
倒是其他死诞者因为急着喝药被打死的画面屡见不鲜。
在宁语的认知里,那小瓶子就像是某种因果律道具一样,只要在有敌人的情况下拿出来,就肯定会遭到暴风雨一样的猛烈冲击,死亡概率直线上升————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就在珲伍取出元素瓶喝了一口后,接肢突然暴起!
宁语惊呼:「哇真是这样!」
原本双方相距十数米距离,看起来好像还得对峙一小会几的局面因为珲伍掏出元素瓶喝了一口而打破,接肢的庞大身躯直接弹射起步。
祂甚至都没有打算用泥头车的轮毂碾死珲伍,而是以腾空而起的方式,卷起狂风,将巨斧对着珲伍迎头劈下!
然后废墟之上就响起了那熟悉的音效。
咚一盾反。
小圆盾精准无误地挑开了接肢的斧柄。
将其打出一个大硬直。
接肢身形趔趄。
珲伍抓住这个硬直,直接给袖腰腹位置来了一个正面处决。
家人们,这破游戏玩了n多个周目了还能有新体验误。
这处决泥头车也是美事一件啊——
f
咔嚓—
棺材板那么厚的巨剑直接捅进了接肢这幅身躯的腰腹,将与泥头车衔接部分的骨肉绞断了大片。
此时接肢肩膀上的所有死诞者残肢都开始疯狂扭曲挣扎,发出痛苦的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