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光最先瞥见的,是某人扛在肩上那把显得过分突兀的巨剑,然后才是面生白斑的忍者。
刀客没有出刀,因为他认出了忍者。
「我见过你,你在古城里一个人拖住了鹰眼王。」
目光转向那个扛着巨剑的男人,刀客盯着他那张年轻的脸端详了片刻,恍然道:「原来你那时候缺少人性。」
珲伍:「怎么还骂人呢?」
刀客耸耸肩,将手中长刀丢下,道:「看起来你们状态比我好不少,连元素瓶都是满的,那我就不做无谓的挣扎了。」
他很爽朗地面朝珲伍二人,摊开双手:「由你们中的任何一人去直面接肢,应该都能赢的吧,可惜这次没法躲着旁观了。」
珲伍瞥了身旁的忍者一眼,侧身让开半步:「你来吧。」
忍者抽刀,贯穿了刀客的心脏。
至此,幽嘶皇宫之内仅剩的两名死诞者就是珲伍和忍者了。
俩人都很平淡,珲伍弯腰从刀客尸体上捡起两块破烂放入背包,忍者则是扛起刀客的尸体,把他搬运到角落里放下:「他值得。」
珲伍没说什么。
死诞者捅向同类的刀从来不会手软,但同时,将死去同类的尸首与武器一起安葬掩埋也是世界系统赋予他们这一群体的设定。
当然伍是懒得搞这些形式的,忍者其实也不是那种人,他只搬开了刀客的尸体以示尊重,地上其他死诞者的尸体,他就像完全没看到似的。
把战场清理干净之后,忍者抽出打刀,摆开拨击架势,沉声道:「来吧,我等很久了。」
珲伍却并不着急,他将巨剑插在身侧地板,腾出手来活动腕关节:「问你个问题。」
忍者:「说。」
珲伍:「如果我拼尽全力战胜了你之后没有多余的状态再去直面接肢了,你觉得该怎么办?」
忍者:「那我杀了你,再由我去杀接肢。」
珲伍点头:「真是铁石心肠的男人啊。」
忍者想了想后道:「我不喝药,若你能杀了我,可带上我的萌芦去杀接肢。」
珲伍:「还是不够稳妥。」
忍者皱眉:「那你说吧。」
珲伍:「你身上肯定带有不少襁褓地藏对吧?」
忍者神色一滞,随即收起剑式,从腰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用红布包裹着的童地藏雕塑,对珲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
珲伍伸出手:「我还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