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决定将关文和的计谋打个折扣,先将长子留下。
太子沉吟后,赞道:“此战符家军作战英勇异常,杀敌无数,表现确实耀眼。你将教练团队送去前方,练兵可以就地,这样是对前线最正直接的补强;可取,可行!好计策!”
符灵再道:“臣!再斗胆提议,所有王公、贵族和大臣,除必要人物和留一两人照顾其起居生活外,即日起全部行迁去南疆新地!”
太子一听,觉得对方的想法太过激进,不禁眉眼深锁,“如此行事,爱卿不怕国家从高层开始引发大地震吗?”
符灵连忙对太子解释其中关键:“想要以最快速度把南疆新地全部建成军事要塞,需要巨大的财力、物力和人力的支持。巨贾虽富,但唯利是图,对短时间的开发作用有限;王公贵族以及大臣的亲属,是国家的上层人物,无论是财力、物力和人力,在极速发展的要求下,其作用远超正常情况下的巨贾、商贩、技工。”
太子摆手,表示这些自己都懂,“国家上层的财富根深蒂固,人物关系错综复杂;如对这些人施压用强,一旦稍有差错,只怕动摇了国家根基,搞出暴动!那时,只怕没被敌人打垮,我们自己内部就四分五裂了!爱卿所奏,只怕行不通!”
符灵力谏道:“铁狮人此番前来,挟势如同风卷残云,所到之处,必寸草不生!国家正蒙难之际,人从有责,岂能藏富自私!皮之不存,毛将附焉?”
太子不语,他在思考。
符灵再谏道:“上古大明王朝,国家摇摇欲坠时,帝问王公贵族借资平叛,众说家贫无资!国破,贼入门后,抄众家资,得财富万万余!贼极辱之,嘲曰‘若尔等捐资献富于国家,焉有今日耶’?众羞愧不已。后来,贼几将男子尽灭,女者,或强占,或流入牌坊,或污之至死!所幸逃脱者,不及万分之一!”
太子似为所动,有犹豫之色。
符灵又谏道:“此时国家之难,如大明类同,却不完全相似。老臣之计,先以王命压之,殿下再动之以情,臣后以大利晓之;若如此,臣料有超过半数人附之;其余之数,臣用兵甲要挟,莫敢不从!”
太子终于松口,仍顾虑道:“爱卿所言,确句句在理!只是其中利害,卿!可曾认真计算过?”
符灵踏地碎步,小心上前,对太子附耳细声道:“百利而无一害,其中最重要的是:无论南征成败,若有责,不在殿下;若有功,殿下尽揽之;若有过,臣,独力挡之!”
太子终于想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