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明知这丫头有高人护着,奈何不了她。
可是父亲被辱又怎能强忍得住?反身就是一拳。
“疯了?”
周泉用手杖顶中了符亭的拳心,劲力狂吐,将他击飞出去。
中招之后,符亭以为自己死定了。
从地上爬起之后,毫发未伤的符亭松了口气。
魂魄飞回来后,符亭终于想起一个人物。
他远远地对周泉小心问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晚辈冒昧,敢问前辈是不是大将军的结发之妻,一品诰命夫人周泉,周伯母?”
饮雪听后,眼睛瞪大如铃。
这是我婆婆,小褚的娘亲?
她顿时呆住了,死死盯住了周泉的嘴唇,生怕自己听错周泉将要说出的每一个字。
“你小子虽然浑得很,但还算有眼力劲儿!不要再任性胡闹了!不然你回家之后,你爸会把你打死!”
“……”
符亭毕恭毕敬地站着,看上去胆颤心惊,像极了小孩子刚刚听完老奶奶讲鬼故事的表情。
“我们走吧!小雪!”
“好的!”
饮雪对老林招手,吩咐道:“你跟着,给我把鱼送到家去!”
老林再贪财,这个时候也只丢放下符亭给的那枚金币,扛起鱼筐,跟在二人身后,一起离开这里。
一路上,二人无话。
到褚家大门外后,饮雪停住了。她注视着门头上的“褚府”二字,犹豫了好久,仍然没有进门的意思。
周泉回过身来,对她笑道:“我到家了,你要不要进来喝口热茶?”
饮雪庆幸婆婆看不见自己尴尬,还有那害羞的脸。她故意打岔道:“我听人说,您的丈夫带着三个儿子出征未归;夫人您独自在家,不担心他们回头报复您?”
周泉脸露微笑,自信之中略带狂意,说道:“放心!他们没这个本事!”
饮雪奇道:“为何?”
周泉道:“因为在这个国家,能打赢我的不过三人而已,他们全部都出征在外了!”
饮雪觉得难以置信。眼前这个过几天自己就要叫“妈”的女人,兽灵战力居然是天下第四。
以前跟褚英传在一起时,她从不过问对方的家事;他的母亲姓甚名谁,做什么的,饮雪一既不知。现在人家的母亲已经成了自己叫不出口婆婆,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怪异感,让饮雪聊不下去了。
周泉虽然看不见,但她对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