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定巧妙地提醒着自己,褚英传心存感激。
到了陛下大帐门前后,褚英传在二人的搀扶之下慢慢下床,小心翼翼慢慢地走进去。
他强打精神行了个礼,然后故意挺直胸膛,让陛下看见自己白色内衣上的血迹。
“不是伤在背后吗?怎么前面也有血迹?”陛下问道。
“我一直昏迷不醒。孙医生怕我伤着五内,无奈之下,只好施术打开胸膛查看究竟!”
褚英传故意将话声压低,装出有气无力的样子。
国王离座,走到褚英传身前,撩起了他的衣服。
“这是上次排毒手术的旧疤痕?”国王问道,眼前少年旧痕未消,又添新伤,让他心疼起来。
“是!”
“你,把你的夫君扶到一旁的座位上去!”饮雪见父王指着自己,只好起床;帮着孙仲起二人把褚英传扶稳,坐好。
“陛下突然传召,不知何事?”褚英传开口问道。
“你先下去吧!”国王将朱定打发出去后,从桌上拿出一份抄录公文,“这里有一件棘手的案子。我知你对本国的律例早就烂熟于心,帮我看看吧!”说完就让饮雪拿过去。
褚英传打开公文细细看阅时,饮雪在一旁也看着。
原来国王把文冲的案子抄录了下来,故意隐去与太子有关的字眼,也隐去了检察司呈报文冲自杀的内容。
饮雪明白了,心中惊叫了起来:“父王这是要考核他!”
她不知道的是,国王让褚英传突然前来还有更深远的用意。
待褚英传看到第三遍时,国王开口问他:“如何?”
褚英传皱着眉头说:“这是检察司哪位大人办的案子?太草率了!而且程序也不对!就这样子,检察司也敢上报给陛下?”
“哪里不对啊?”国王提问时,故意看了饮雪一眼。
“证据不先审查存档,人也不是宪兵部捉拿的,然后又直接把人关进检察司大狱,不给亲属探视。办这案子的人如果不是刚时检察司的新手,就是……”褚英传犹豫了起来,没有再说下去。
饮雪嘴角微颤。她有点怀疑,这是国王让人在路上要褚英传先背下的台词。
“就是什么?”国王振声说道,“说下去!”
“就是可以凌驾在检察司上的权力!”
现在雪月狼国中,只有总理院和太子的权限高于检察司。
总理院有三位宰相,如今国王在外,如不是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