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几乎无法察觉的、下意识的回避。
“你知道吗?”池芸芸盯着她的眼睛,“你越是这样做,他离你越远。”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直直刺入枫怜月的心口。
她的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口:
“你不懂。”
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叹息。
“我不懂?”池芸芸的眼眶红了,“我不懂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不懂为了那个人可以付出一切是什么滋味?”
她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是“灵核”的位置。
“我为了他,万里跨国求药,差点死在路上。
我为了他,被云楠绑架折磨,受尽非人的痛苦,但宁死不说出他的下落。
我为了他,可以接受自己是个‘侧室’,可以忍受他心中有另一个女人,可以放弃所有尊严,只求能活下来再见他一面。”
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在这片虚无中化作点点星光。
“而你——”
她死死盯着枫怜月。
“你连‘爱’都不敢承认。你只敢用‘计算’,用‘布局’,用‘理性’来伪装。
你把对他的感情包装成‘对弈的渴望’,包装成‘对未知变量的兴趣’,包装成‘种族利益的考量’。
你骗过了所有人,甚至差点骗过自己——但你骗不了我。”
枫怜月的身形微微颤抖。
那颤抖极其细微,细微到在现实中绝不会被人察觉。但在这片意识虚空中,一切都无所遁形。
池芸芸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座冰山正在开裂。
“你知道你和我的区别在哪里吗?”
池芸芸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如同耳语,
“我可以为了他,放弃一切——尊严、骄傲、甚至生命。但你……”
她顿了顿。
“你连‘爱’这个字,都不敢对自己说出口。”
虚无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