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要来?”
枫怜月没有回答。
她的视线落在候召室的地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褚】字,刻得那么用力,崩裂的指甲在地面留下斑斑血迹。
(为什么还要来?)
她想起了自己昨天问金常娇的那句话。
那时她问的是:“你恨褚英传吗?是他连累了你们。”
金常娇的回答是:“恨什么?他是我丈夫的上官,是我主母的男人。他要是那种会丢下自己女人不管的孬种,我才看不起他。”
枫怜月当时没有接话。
现在她好像懂了。
不是“懂”了玛隆为什么来——而是“懂”了,这世上有些东西,确实不在她的“最优解”计算范围内。
她垂下眼睫,转身离开。
光凝跟上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候召室。
那两个人还抱在一起,像要把彼此揉进骨头里。
“怜月。”光凝问,“你会放他们走吗?”
枫怜月的脚步顿了顿。
她没有回头。
“今天之内,不会有人进去。”
说完这句话,她继续向前走去,白色法袍的下摆在暗金色的地面上拖出一道淡淡的痕迹。
光凝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个背影看起来比平时……单薄了一些。
候召室内,玛隆忽然睁开眼睛。
他感觉到了一道视线——不是敌意,不是监视,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抬头看向力场门外,只看到空荡荡的廊道,和地面上正在消散的、淡淡的金色光点。
(有人来过。)
(然后走了。)
他没有深想。因为怀里的金常娇动了动,抬起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用那种沙哑的声音问:
“你身上的伤……严不严重?”
玛隆低头看她,咧嘴一笑。
“小伤。蹭破点皮。”
金常娇瞪他——那眼神,和十二年前他骗她自己没受伤时一模一样。
“你当我瞎?血都快流干了还小伤?”
玛隆讪讪地笑,没反驳。
金常娇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来,伸手去掀他的战袍。
动作很慢,很吃力,灵枢枷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泥沼里跋涉。
但她坚持着,一点一点掀开被血浸透的布料,看到了那道从左肋斜劈而下的伤口。
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