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甬道。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他身经百战,什么阵仗没见过——是因为他知道,路的尽头,等着他的是什么。
甬道尽头是一扇透明的灵能力场门。
门后,是祭坛核心区的候召室。
透过力场,玛隆看见了那个身影。
她蜷缩在角落,脖颈上套着暗银色的金属环,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
囚服破旧,头发散乱,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证明她还活着。
金常娇。
玛隆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他迈步穿过力场门。
门禁识别他的令牌,发出轻微的“嗡”声。
金常娇闻声抬头,眼神起初是茫然的——灵枢枷持续释放的低频脉冲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然后,那张布满泪痕与污渍的脸上,瞳孔骤然收缩。
“玛……隆……”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嘴唇因脱水而干裂。
她想站起来,灵枢枷瞬间爆发出压制脉冲,她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玛隆冲到她面前,单膝跪地。
他想抱她,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他看到了她脖颈上那枚暗银色的金属环,看到了环表面游走的微型符文,看到了她每一次呼吸时眉间闪过的痛苦。
灵枢枷。
他见过这东西的记载。
最高等级禁锢器具,锁死灵核与周身主要灵脉,持续释放低频脉冲干扰意识,让佩戴者时刻处于昏沉与无力状态。是用来对付最危险的兽灵重犯的。
他的妻子明明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什么时候成了“最危险的兽灵重犯”?
“玛隆……”金常娇伸手,想摸他的脸。
她的手抬到一半便无力垂落。
灵枢枷压制了她九成以上的力量,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艰难。
玛隆一把抓住她的手,攥紧,贴在自己脸上。
他的手在抖。
刀山火海走过无数遭,生死边缘来回过无数次,他的手从来没有抖过。
但现在,握着这只冰冷消瘦的、指甲崩裂血痕未干的手,他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个不停。
“我回来了,你不用害怕,我来接你回家。”
他说。
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但这句话——
这句话,与十二年前一无所有的他,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