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还亮着执拗的光。
“小驸马!”苍明看到褚英传,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瘫倒在地。
无怨冲上前扶住他,无悔迅速从怀里掏出止血药粉。
“玛隆呢?”褚英传单膝跪在苍明面前,急声问,“朱定呢?你们不是去接应玛隆了吗?”
“咳……咳”
苍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大口地吐着血。
“朱定……死了。”
苍明哽咽道,
“我们中了埋伏……教会安排了两队神圣骑士……朱定为掩护我们突围……
被三柄仲裁之矛同时贯穿……他临死前自爆了灵核,才炸开一条路……”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每个人心上。
又一个人。
又一条命。
“玛隆呢?”褚英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还活着吗?”
“玛隆……受伤了,但不致命。”
苍明喘着气说,
“我们突围后分头行动……他让我无论如何要找到您……他说,您一定会想办法进城……一定会在教会附近……”
“他现在人在哪里?”
苍明闭上眼睛,泪水混着血从脸上滑落。
“他说……他要去岗索神庙。”
“他说,他是狮灵族的将领,按律令,他必须回神使之城向大执政官‘述职’……这是唯一的、能光明正大接近岗索神庙的理由。”
“他要当面问枫怜月……为什么要杀金常娇的全家,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的妻子。”
“哪怕……哪怕只是见她最后一面。”
阁楼里陷入了漫长的死寂。
褚英传蹲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想起了玛隆——那个耿直得有些愚笨的汉子,在斯柏林顿城堡时,每次见到金常娇都会傻笑。
想起了金常娇——那个精明能干的女总管,总是一边抱怨丈夫不懂人情世故,一边悄悄为他打点好所有关系。
(你爱你老婆。)
(所以哪怕明知是死路,你也要去。)
(因为那是你的妻。)
一股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褚英传的鼻腔。
他想象着池芸芸在囚笼里,受尽折磨的样子。
(我也爱我的妻。)
他缓缓站起身。
“无怨,无悔。”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某种破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