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数据流在晶板上疯狂滚动——池芸芸的灵能共鸣曲线出现剧烈波动,情感频率峰值突破了阈值,那是混合着绝望、期盼、爱与卑微的复杂频谱。
(多么……纯粹的感情。)
(纯粹到,连“王位逆传承”的系统都无法模拟,无法理解。)
枫怜月移开视线。
“如果你配合,概率会很高。”她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然后,她看向金常娇。
金常娇还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悬浮在面前的灵枢枷。
“金总管。”枫怜月说,“你自己戴,还是他们帮你?”
金常娇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彻底的、死寂的空洞。
“我戴。”
她伸手,抓住那枚金属环,动作僵硬地套上自己的脖颈。
“咔。”
扣合声再次响起。
金常娇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下。她只是慢慢蹲下身,蜷缩回囚笼的角落,将脸埋进膝盖。
那姿态,像一尊被冻结的雕像。
枫怜月看着两人脖颈上那两道暗银色的枷锁,看着数据板上显示“禁锢生效,灵能活性压制率973”的绿色字符。
“看好她们。”她对武士说,“每半个时辰记录一次生命体征,任何异常立刻上报。”
“是!”武士躬身。
枫怜月转身,走向牢门。
光凝跟在她身侧,在即将出门时,金色狮灵兽回头看了一眼囚笼里的两个女人,低声说:
“怜月,那个池芸芸……她的感情太强烈了,会不会影响手术?”
枫怜月脚步未停。
“强烈的感情,反而会让灵能剥离时的‘挣扎’更完整。”她平静地回答,“就像被活取的心脏,比死后再挖出来的,蕴含的生命力更充沛。”
光凝沉默。
走出仲裁者之间,穿过长长的地下走廊,回到静思之间的白玉祭坛前。
枫怜月挥退所有侍从,独自站在祭坛前。
她手中那枚记录数据的晶板已经熄灭,但她没有放下。
银白的眼眸望着穹顶那枚缓缓脉动的巨大晶核,久久不动。
(“我不想让他所有的努力变得没有意义。”)
(多么……卑微的愿望。)
(可偏偏是这种卑微,让“系统”计算出的手术成功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