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下面的话:
“因为我想活着见到他。”
“因为我不想让他所有的努力——那些冒险,那些拼命,那些失去——最后变得没有意义。”
“只要我还活着,哪怕失去能力,哪怕变成普通人……至少他还能看见我,还能……还能摸到我的脸。”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一点点抠出来的,带着血丝和泪意。
那是卑微到泥土里的爱。
是放弃所有尊严、所有骄傲,只为了换一个“活着相见”可能性的、最朴素的愿望。
枫怜月静静听着。
她银白的眼眸注视着池芸芸,数据流在晶板上滚动,记录着池芸芸此刻的心跳加速、灵能波动中混杂的情感频率、以及那份“配合意愿”的真实度。
(987的真实概率。)
(她真的愿意。)
晶板上的数字冷静地呈报着分析结果。
但枫怜月握着晶板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指关节泛出极淡的白色。
这一瞬短得几乎不存在。
连她身边的光凝都没有察觉。
“很好。”枫怜月最终说,声音依然平稳,“你的配合会让手术顺利很多,对你自身的伤害也会降到最低。”
她转向光凝:
“开始吧。”
光凝点头,金色的眼眸转向两名武士:
“上‘灵枢枷’。”
这个词让池芸芸身体一颤。
金常娇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扑到力场边缘:
“什么枷?!你们要干什么?!”
一名武士从腰后解下一个暗银色的金属环。环约两指宽,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他将金属环贴在囚笼的力场壁上,注入灵能——
“嗡。”
力场壁泛起涟漪,金属环竟直接穿透屏障,飞入囚笼内部,悬浮在金常娇面前。
“自己戴上。”武士的声音冰冷,“或者我们帮你。”
金常娇盯着那枚金属环,瞳孔收缩。
她知道这是什么——灵枢枷,圣灵教会最高等级的禁锢器具之一。
一旦戴上,会直接锁死佩戴者的灵核(或灵能核心)与周身主要灵脉节点,让人完全失去调动灵能的能力,连肌肉力量都会被压制到普通人水准。
更可怕的是,它会持续释放低频灵能脉冲,干扰佩戴者的意识,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