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稳定,强行爆发会加剧损伤。
但若不顾后果……我还能制造一次接近全盛期的‘无限输出’洪流……”
褚英传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兄弟二人疲惫却坚毅的脸。
“听着,我们现在有选择,但每个选择都布满荆棘。”
他声音低沉,条理清晰,
“第一,立刻转向,去驰援玛隆。
若能救下他,联合他手中可能掌握的内部力量与情报,或可撕开教会防线。
风险在于:神圣骑士绝非易与之辈,且教会此举很可能是连环计,必有后手埋伏。”
“第二,趁枫怜月集齐六刃、仪式尚未启动的空隙,强行潜入神使之城,目标直指仲裁者之间,救人。
风险最大:我们对城内最新布防一无所知,仲裁者之间乃龙潭虎穴,且手术时间不明,可能自投罗网。”
“第三……”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回去。找植玄志。”
无悔皱眉:“他还值得信任?我们刚被他算计过!”
“正因为他算计了我们,”褚英传冷静道,
“才证明他手中握有我们不知道的、更关键的东西——
关于六刃的真正用途、仪式的确切安排、岗索神庙的内部秘密,甚至……
枫怜月计划中可能存在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破绽。他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可以切开僵局。”
他摸了摸怀中那枚温热的魔焰核心。
“而且,我们现在有了一张他绝对预料不到的牌。佑因用命换来的这张牌,或许能打破一些‘规则’。”
晨光越来越亮,驱散了最后的夜色,也照亮了前路与迷途。
褚英传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无名的石坟,毅然转身。
“走。”
“去哪里?”无怨问。
“神使之城。”
褚英传的回答出乎意料,他望向那座在晨曦中逐渐显露出宏伟轮廓的圣城,语气斩钉截铁:
“这一次,我要换个方式,回去。”
无怨无悔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压下伤痛与疲惫,迈步跟上。
三道被晨曦拉长的身影,再次投向那片危机四伏的、信仰与权谋交织的钢铁丛林。
而在数十里外,神使之城核心,静思之间内。
枫怜月静立于白玉祭坛前,身前悬浮的六把述灵之刃已停止旋转,静静悬浮,彼此间由淡金色的灵能丝线连接,构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