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按您的吩咐,已将‘黑石古道’‘隘口设伏’‘烈骁必定走此路’等信息悉数告知。”
植玄志的声音依然平稳,
“他也问了烈骁的详细行程路线,老臣给了——是真实路线,只是时间上……稍微提前了一天半。”
静思之间里安静了片刻。
只有穹顶晶核规律的脉动声,像一颗巨大心脏在跳动。
枫怜月走到墙边,手掌按在透明壁面上。
神使之城的立体地图浮现,她的指尖点在城西“经卷阁”的位置,然后沿着一条虚拟的线,一直划向西北方的黑石山脉。
“你觉得,他会相信你吗?”她忽然问。
“一定会。”植玄志回答得很肯定,“因为老臣给他看了这个。”
他抬起手,再次解开衣襟最上方的两颗纽扣。
苍老的胸膛上,那个模糊的、几乎要消散的兽灵印记在灵能光芒映照下,显露出一丝极淡的轮廓。
“植相机智。”
枫怜月看着那个印记夸口,声音里出现了极为难得的赞许,“当年你主动放弃神圣使者首领候选资格时,图腾因为你的无私,而留给你的……荣誉勋章。”
“但褚英传不知道。它早已失去了任何力量,这个狮子烙印,只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
植玄志重新系好衣扣,动作缓慢而仔细,“他看到印记,感受到同源共鸣。
他会以为……老臣也曾是‘同类’,也曾面临过选择。这种共鸣,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枫怜月转过身,银白的眼眸深深看着这位侍奉了三代狮灵君主的老人。
八十七岁,无子嗣,无传人。
一生都在档案、律法、政务文书中度过,用最严谨的笔墨记录着狮灵族的每一次兴衰。
他像是历史本身长出的一根触须,冷静地观察,客观地记录,从不真正参与。
直到现在。
“你不愧疚吗?”枫怜月忽然问,“他刚才在马车里,叫你‘植老’。他信任你。”
植玄志沉默了大约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抬起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眼神浑浊,却又在深处闪烁着某种近乎冷酷的清澈。
“大执政官。”他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老臣这辈子,只做对了一件事——在每一个十字路口,即使有机会负上真正的狮子烙印,我都选择站在‘狮灵族’这一边。”
“三十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