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走向那张椅子。她坐得很直,背脊没有接触靠背——这是长年侍奉贵人养成的习惯,时刻保持准备起身的姿态。
枫怜月将茶杯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金总管,你在斯柏林顿城堡做了半年内务总管。”她开口,声音像在聊家常,“我听过很多关于你的评价——能干、细心、忠诚。玛隆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金常娇的手指微微收紧。
“多谢大执政官夸奖。”她谨慎地说。
“但你知道吗?”枫怜月忽然话锋一转,“有时候,太能干……也是一种麻烦。”
她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风景画前,手指轻轻拂过画框:
“比如现在。我需要为一项重要的仪式寻找合适的‘受体’。经过三万人的筛查,最合适的人选……竟然是你。”
金常娇的心跳漏了一拍。
“受体?”她重复这个词,脑中飞快搜索着记忆——丈夫玛隆曾在教会图书馆做过管理员,她似乎听过丈夫提及过这个词,通常与禁忌的灵能实验相关。
“是的。”枫怜月转过身,银白的眼眸直视她,“一项能改变战争走向的仪式。
而你的身体,因为长期接触池芸芸的马语能力,已经与那种灵能频率产生了深度共鸣。”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你是完美的容器,金总管。完美到……我甚至有些舍不得。”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
壁炉的火光在枫怜月脸上跳跃,让那张绝美的脸显得明暗不定。
“但完美的容器,也需要合适的……状态。”
枫怜月继续说,“要完成仪式,需要你的精神处于一种特殊的脆弱状态。
而达到那种状态的方法……”
她走回茶几旁,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灵能晶板。
“通常需要一些……外部刺激。”
晶板被激活,投射出一片立体的影像。
金常娇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金氏酒楼的后院——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画面里,父亲正和两个哥哥检查刚送来的食材,嫂嫂们在厨房里忙碌,几个侄子在院子里追跑打闹。
一切看起来那么平常,那么……温馨。
然后,画面开始加速。
天色渐暗,酒楼亮起灯火。
客人们陆续离开,家人开始收拾打烊。
父亲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