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长期接触。”她低声说,
“池芸芸的马语能力虽然只是半成品,但在无意识中会散发特定的灵能频率。
金常娇作为她的内务总管,或许是朝夕相处得久了……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频率。”
“就像长期生活在高灵能环境中的人,即使没有天赋,身体也会被潜移默化地改造?”光凝接道。
“对。”
枫怜月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着复杂的轨迹——这是她深度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而且金常娇是普通人,没有兽灵契约的干扰,灵能结构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恰恰是最理想的画布。”
“但问题也在这里。”
光凝的语气严肃起来,“凡人躯体的承受力有限。
从她身上剥离能力已经需要催化恐惧,如果还要往她体内植入马语能力……”
“风险会增加三倍。”枫怜月替祂说完,“但移植的成功率……会从不足三成,提升到七成以上。”
这是一个残酷的算术题。
用池芸芸直接移植给兽灵者:成功率30,可能造成能力湮灭,受体死亡概率50。
用金常娇作为中转站:先剥离池芸芸能力植入金常娇,再二次移植给最终受体。
成功率70,但金常娇会在两次手术中承受双重痛苦,死亡概率……接近100。
“而且还有另一个问题。”枫怜月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精明干练的女人的形象。
她见过金常娇三次。
第一次是在玛隆和她的婚礼筹备期——那时枫怜月作为“楚无情的姑母”需要了解婚宴安排。
金常娇用半个时辰就理清了三千人团队的调度方案,预算控制精确到个位数,面对教会高层的刁难应对得不卑不亢。
第二次是在斯柏林顿城堡——金常娇作为总管,在褚英传外出期间将城堡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连花园里每株灵植的开花周期都记录在案。
第三次……是在抓捕玛隆家族时。
那时金常娇被三名神圣武士押解,却依然挺直脊背,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她对枫怜月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大执政官,您今日所作所为,他日必会后悔。”
“那个女人……”枫怜月睁开眼,“意志力和信念都远超常人。
要让她产生足以催化能力剥离的‘恐惧’……寻常手段没用。”
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