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堂之位,接受了我们的叩拜!我与小郎君,还有大执政官你,曾经像一家人那样亲密……”
“曾经与我像家一人样的,是楚无情。”枫怜月平静地打断,语气格外冷冰;
“而楚无情是假的。
从始至终,他都在欺骗——欺骗我的信任,欺骗辛霸的期待,欺骗整个狮灵族。”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冰面下的裂痕:
“也欺骗了你。他娶你,是因为他看上了你的‘马语’能力,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掩护。”
池芸芸摇头,“我与小郎君的姻缘,可是您亲手恩赐!”
枫怜月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那只是一场政治交易罢了,池姑娘。确实是我做的媒,我坐的高堂,我见证的誓言……但现在细细想来,都是褚英传在利用你我,导演的一场好戏。”
“不是的大人!不是!”
池芸芸扑到力场边缘,手掌按在透明的屏障上,
“他不是那样的人!我们有了孩子,我们……”
“可惜孩子死了。”枫怜月的声音轻柔得像叹息,
“死在相思郡,死在你们本该团圆的那一天。池姑娘,你以为他现在拼命想救你,是因为爱?”
她倾身向前,银白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亮得骇人:
“他救你,是因为你是他的财产,因为你的能力还有价值,因为他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
褚英传骨子里,全是男人的虚伪和自己私;他和别人没有不同——
视你为工具,为筹码,为必须掌控的所有物。”
池芸芸的手从力场上滑落。
她跌坐回去,浑身开始发抖。
不是冷,是另一种更深处、更刺骨的寒意,正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恐惧就对了!我需要你产生更多的恐惧。”枫怜月忽然说。
池芸芸茫然地看着她,拼命摇头: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在骗我!你可是人人爱戴的大执政官!为什么要骗我呢?”
“因为我需要你。”枫怜月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她的手指隔空轻点囚笼,力场内部的灵能波动开始改变,变得更加粘稠、更加沉重。
池芸芸不解,“为什么?”
枫怜月没有回答,绕着囚笼缓缓踱步。
池芸芸凡人一个,她的‘马语’能力,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