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空窗;这样只怕他们更加患得患失……”
枫怜月浅笑:“如果褚英传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呢?如果下一个躺在血泊里的,就是他们自己呢?”
光凝的瞳孔微微收缩。
“当他们开始害怕,就会寻找庇护。”枫怜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真理,
“而在这个时候,我——掌握着禁忌知识、拥有移植异能技术、并且迫切需要集齐六刃来增强力量以‘对抗褚英传’的大执政官——就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坚固的盾。”
“你是要……”光凝明白了,“用褚英传这个共同的威胁,逼他们交出刃?”
“不是‘逼’,是‘交易’。”
枫怜月纠正道,
“他们给我刃,我给他们保护,并且承诺用集齐六刃后的力量,彻底铲除褚英传这个隐患。双赢。”
她顿了顿,补充道:
光凝沉默了很久。最终,祂低下头,金色的鬃毛垂落:“你总是看得比谁都远。”
“这是我的职责。”枫怜月走向门口,“走吧,去见见我们的客人。该为移植做前期准备了。”
神使之城地下三层,仲裁者之间。
这是教会最高等级的牢房,专门关押拥有特殊能力或重要身份的囚犯。
房间呈正六边形,每面墙壁都是光滑如镜的黑色灵能金属,表面流淌着不断变幻的银色符文。
没有窗户,没有家具,只有房间正中央悬浮着一个由灵能力场构成的透明立方体囚笼。
池芸芸蜷缩在囚笼底部。
她穿着囚服——一件毫无特征的灰色长袍,赤着脚。
囚笼内的温度恒定在一种令人皮肤微微刺痛的低温,既不会冻伤,也绝不会让人感到舒适。
灵能力场持续散发着低频波动,干扰着她的意识,让她无法集中精神,也无法进入深度睡眠。
三天了。
她不知道白天黑夜,只能通过送餐的次数模糊计算时间——每天两次,食物是没有任何味道的营养糊,通过囚笼底部一个小孔递进来。
她吃过,因为不想死。
但每次吞咽,都感觉像是在咽下自己的尊严。
脚步声传来。
很轻,但在绝对寂静的牢房里,清晰得像敲在心脏上。
池芸芸没有动。
她知道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