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壁炉的火光在植玄志脸上跳动,映出那张儒雅却深不可测的面容。他没有穿官服,只是一身简朴的青衫,像个普通的学者。
但那双眼睛——平静、睿智,却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疲惫。
褚英传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他的灵能悄然扩散,探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埋伏,没有灵能陷阱,甚至没有第三个人的气息。
植玄志真的一个人在这里等他们。
“植相。”褚英传最终开口,声音里带着警惕,“您在这里……等我?”
“是等你。”植玄志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坐吧。你们应该累了。”
他指了指壁炉旁另外三张空着的扶手椅。
无怨和无悔看向褚英传,等待指令。
褚英传沉默两秒,迈步走进书房。他在植玄志对面的椅子坐下,脊背挺直,没有放松。
无怨和无悔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全神戒备。
“不必如此戒备。”植玄志重新坐下,提起茶壶,倒了三杯热茶推过来,
“老夫若想害你们,不会选在这里。”
“那您为什么在这里?”褚英传没有碰茶杯,
“这条密道是初代大主教留下的后路,按理说只有历代大主教知晓。植相身为宰相,如何得知?”
植玄志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很简单。”他抿了一口茶,“因为这条密道,本来就是我发现的。”
空气骤然一静。
褚英传瞳孔微缩:“您?”
“四十年前。”植玄志望向壁炉里的火焰,眼神变得悠远,
“那时我还不是宰相,只是个在文献司整理古籍的小吏。
我在一堆残破的羊皮卷里,发现了一份初代大主教的手记残篇。”
“手记里提到了这条密道,但没有详细位置。我只知道它存在于神庙西侧的旧址地下。”
他顿了顿,看向褚英传:
“我花了三十年时间,利用职务之便查阅所有关于神庙建筑的记录,暗中勘探旧址的每一寸土地。终于在十年前,确定了密道入口的大致范围。”
“但您没有打开它。”褚英传说。
“因为我没有钥匙。”植玄志坦然道,“手记里明确记载,密道入口需要‘大主教信物’才能开启。而大主教信物——”
他的目光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