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然后愠怒:“老爹,你滚!”
云胜天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她没有回头,依然盯着沙盘上的战况,仿佛褚英传的到来与她无关。
“外臣,谢过公主关心!”褚英传盯着云烁的倩影,微笑道,“我今天来,是想和你们谈一笔交易。”
“交易?”
云胜天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你们盟官最强的防线相思郡,离沦陷只差一步之遥;你现在有什么资本跟我谈交易?
而你?
戴着手铐,灵能被封,孤身一人。
我随时可以杀了你,把你的头送到狮灵国去——我想辛霸和枫怜月,会喜欢我这份手信的。”
“您要是杀了我……”褚英传目光没有从云烁的背影上离开过,“你的宝贝女儿,就会心碎!”
“无耻烂人!”
云烁又说出了那个专用来形容褚英传的专有名词,
“你太过自作多情了!你以为我现在,还在乎你?”
云胜天见女儿接过了话茬,便翘手闭嘴,静静地当个吃瓜群众。
“我说的心碎,不是指你对我情根深种我那点破事……”
褚英传故意说得很慢,他悄悄地接近云烁,“我说的心碎,指的是缚灵结界与你灵核无法融合,心脏碎裂而死的事!”
云烁终于抬起头,看向褚英传。
她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不解,有一闪而过的担忧,但更多的是冰冷的疏离。
云胜天的笑容消失了。
“吹牛!你办不到!”他缓缓道,“烁儿的缚灵结界融合顺利,再有七日就能彻底完成。到那时,杀不杀你,无关紧要。”
“我有办法,马上让缚灵结界立即消失,使宿主遭到最严重的反噬……甚至身死!”
云烁心神一震,与褚英传那种熟悉的冤家的感觉,又在心头缠绕,她的声音震颤起来:
“不可能的!你说的那个办法,应该只有……只有枫怜月和我,才掌握的不传之秘!”
“那不一定哦!亲爱的!”
褚英传口气变得轻浮起来,有些洋洋得意:
“枫怜月将一切智慧,存入黑铁之键。
你因为接受枫怜月的‘缚灵结界’移植禁术的原故,获得了一部分黑铁之键的力量,而我……”
褚英传又再走近一步,胸膛几乎贴到了云烁的后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