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
他们甚至还没叫过您一声父亲。您不想……多陪陪他们吗?哪怕一天,哪怕一个时辰?”
卜枫的目光转向洞口的两个少年。
无怨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岩壁。
无悔则直直地看着他,那双继承了谷烟穗的漂亮眼睛里,有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和茫然。
“他们……”卜枫的声音哑了,“他们不需要我这样的父亲。
一个让他们从出生就不得不隐姓埋名、寄人篱下的父亲,
一个给了他们生命却无法给他们庇护的父亲,
一个直到今天才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父亲……
他们不恨我,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里带着血腥味,带着灵能悄然震动涩味,也带着某种最后的释然。
“就这样吧。有些债,活着还不了,就用死来还。”
话音未落,卜枫的双手突然结出一个古老而复杂的手印。
那手印的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苍凉的气息,指尖流淌出的灵能不再是平时的淡金色,而是泛起了一层血色的光晕。
紧接着,他口中念诵起一段晦涩的咒文——
那不是任何一种现代语言,而是熊灵族最古老的祭祀用语,
每一个音节都像沉重的鼓点,敲打在岩洞的每一寸空间里。
“血契召唤·缚!”
卜枫低喝一声,手印猛然向下一按。
岩洞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三道血色的锁链虚影凭空浮现,一条缠向卜英,一条缠向无怨,一条缠向无悔。
锁链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但三个年轻人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那不是力量的压制,而是血脉的共鸣。
他们是卜枫的血脉。
他们的身体里流淌着卜枫的血。
当卜枫以长老的身份、以燃烧灵核为代价发动“血契召唤”时,
这种源于血脉最深处的共鸣,让他们根本无法抗拒。
“父亲!不要!”卜英嘶吼,拼命挣扎,可血色锁链已经缠上了他的手腕、脚踝、脖颈。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熊灵之力正在被某种力量牵引,缓缓流向卜枫的方向。
无怨和无悔也感觉到了。
他们体内的力量更复杂——既有熊灵的厚重,又有狮灵的狂暴。
但此刻被牵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