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维持自己尊严的力量都没有。”
他顿了顿,看向洞外灰蒙蒙的天空。
“长老会的规矩,你们不知道。
图腾在,长老在;图腾失,长老隐。
除非图腾重燃,否则长老身份绝不能公开——这是为了给图腾的寻回,保留最后的希望火种。
一旦公开,就意味着承认图腾永远失落,整个种族的心气就彻底散了。”
无怨和无悔站在岩洞的另一侧,远远地看着卜枫。
他们的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疑惑,有本能的亲近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到近乎冷漠的疏离。那是十五六岁少年看一个突然出现的“父亲”时,最真实也最残酷的反应:
我知道你是我血缘上的父亲,但我对你没有感情。
卜枫的目光扫过两个儿子,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记得,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时,还是两个襁褓中的婴儿。
谷烟穗偷偷把生下来的双胞胎托人带给他,他看着那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心中又是狂喜又是恐惧。
喜的是这是他和穗儿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惧的是这事一旦暴露,不仅他会死,穗儿会死,这两个孩子也活不了。
所以他做出了这辈子最痛苦也最懦弱的决定——把孩子们送走。
托付给老友牛万岭,那个曾经在狼王麾下效力、后来隐居熊骨教堂的忠厚汉子。
他以为这样就能保护他们,却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六年。
七年后重逢,儿子们,竟然已经长得比他还高了。
身体是少年人的模样,心智却因异兽双灵的特殊进化,而停留在比真实年龄成熟一两岁的状态。
他们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您说……您能燃尽灵核获得力量,与松岩族长通讯?”
褚英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可您刚才不是说,没有图腾之力加成,长老无法使用‘血契召唤’吗?
现在图腾虽然重燃,但我们在云豹高原,距离相思泉近四百里,距离熊灵故地更远……
图腾的力量能传到这里?”
“不能。”卜枫摇头,“但我是长老。我与图腾之间的联结,比普通族人深得多。
即使相隔千里,只要我愿意燃尽灵核
——将我毕生修炼的灵能、我的生命力、我的灵魂本源全部点燃,化作一道最纯粹的血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