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而永恒的怀抱之下。
圣灵教会,最高大主教议事厅。
永恒燃烧的金色圣火将黑曜石地面映照得光可鉴人,跃动的火舌在穹顶投下摇曳而沉重的阴影。
长桌两侧,教会高层与朝廷要员分席而坐,无人交谈。
唯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压抑的呼吸声与圣火燃烧的噼啪声,在空前肃穆的大厅内回荡。
正门无声滑开。
枫怜月赤足踏着虚空飘然而入,深红长袍的下摆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迤逦而过,未发出丝毫声响。
她径自飘至主位之前,并未落座,只是将一双玉手轻轻按在冰冷的黑曜石桌面上。
“诸君。”
声音清澈悦耳,却带着穿透灵魂般的、不容置喙的威严。
“三件事。”她开门见山,毫无冗余,“第一,潜伏于我境内的北境间谍组织,其核心巢穴已被彻底捣毁。
该组织头目褚英传及两名主要党羽,负隅顽抗,已随其非法据点一同葬身火海。”
话音落下,厅内响起一片低低的嗡鸣。众人神色各异,交换着眼神。
内政大臣范如海谨慎地率先开口,圆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钦佩:“大执政官运筹帷幄,英明果断!
此獠伏诛,实乃我国之大幸,去一心腹大患!”
新任财政大臣思林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眉宇间却仍存忧虑:“下官亦感振奋。
然……间谍虽除,北境联军主力犹在。我军南征经年,士卒疲敝,国库消耗甚巨。
况新占之棕罴林地,移民安置、村镇重建、图腾镇压,无一不是吞金巨兽。
值此之际,再启大战,国力民财,是否堪负?”
“思林大人所虑,亦是诸多同僚之忧。”枫怜月微微颔首,目光如平静的湖面般扫过全场,
“然则,诸君是否想过——此时此刻,按兵不动,静待‘良机’,才是最大的虚耗与贻误?”
她转身,飘向厅内东侧悬挂的巨幅北境军事地图,指尖精准地点在“相思泉”的标记之上。
“敌军现状,有四危,其势已如强弩之末。”
她竖起第一根纤长的手指,“一危,士气体崩。
褚英传之死讯,一旦广布,北境联军赖以维系士气、凝聚人心的智脑与精神象征骤然崩塌,军心必乱,猜忌必生。”
“二危,补给将竭。”
第二根手指竖起,指尖泛着淡淡的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