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软榻,露出一个妩媚又危险的笑:
“哈哈哈哈!你在这跟我玩角色扮演舞台剧是吧?好!”
她倾身向前,一字一句地说:“我的眼线跟我说——
狼国有一位驸马,偷偷在外面纳妾之后,两个老婆天天闹,最后把婆婆给活活气死了!
这种对母不孝,对妻不忠的人;你说他怎么有脸活到现在,跟我面对面喝茶呢?”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进褚英传心中最痛的地方。
褚英传的脸色瞬间变了。
母亲周泉的死,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猩红:“你……”
云烁看着他骤然阴沉的脸,心中竟升起一丝快意——看,你也会痛。
这种过重的话,明明让她感到一阵心虚的刺痛,但她强撑着那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嚣张样子,
故意对他眨巴着眼睛:“别生气!哎~你说说,你说的楚无情,和我眼前的褚英传,是同一个人吗?”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褚英传紧紧握着拳,指甲陷入掌心,伤口在崩裂,温热的血在慢慢渗出。
但更痛的是心。
云烁的话像刀子一样,把他最深的伤疤狠狠揭开。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摆出了专门用来对付这个冤家的无赖样,扯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你说是就是吧!”
云烁看着他迅速切换的情绪,心中涌起一阵失落。
他还是这样,永远用那副面具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她忽然觉得无趣,又觉得不甘。
她盯着他,琥珀色的眸子深不见底,缓缓说道:“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褚英传心头莫名一紧。
云烁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般炸响在他耳边:“那个杀死你母亲的刺客:云楠;是我父王的亲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