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饮雪捧着水杯,小口啜饮。温水入喉,她紧绷的肩颈线条终于松弛了些许。放下杯子,她慢慢说道:
“小褚决定要再次潜入狮灵国后,我就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像是要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今天早上,我实在忍不住,又把无怨和无悔叫来,让他们将与小褚在狮灵国的所有遭遇,从头到尾再说一遍给我听……”
馨馨闻言轻轻笑了。
关于褚英传在狮灵国的经历,饮雪私下里已缠着两个弟弟问了不下十遍。
每一次听,她都像第一次听闻那般专注,时而蹙眉,时而咬唇,仿佛要透过那些描述,亲眼看见丈夫在异国他乡经历的每一刻惊险。
“你又在里头,发现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吧?”馨馨了然地问。
饮雪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声音低了下去:“姐姐,在梦里那个杖杀了褚英传的人,是大执政官枫怜月。”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内疚和无助,
“因为……因为无怨和无悔说,你与那个大执政官……长得太像了。所以,所以我才做了那样的梦……对不起!”
“没事。”馨馨柔声安慰,将饮雪额前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知道饮雪口中的“他们”是谁——那两个身世复杂却对饮雪忠心耿耿的少年。
“我也很难相信,这世上竟会有一个与我如此相似的人。”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了几分自嘲:
“如果我有那个大执政官一半的本事,能像她那样运筹帷幄、翻手为云,或许我就不必背井离乡,浪迹天涯了。”
说到这里,馨馨双手捧起饮雪的脸,目光温柔而真挚:
“那样的话,你我又怎会相遇呢?我又怎会有机会,认识你这样好的妹妹?”
饮雪望着馨馨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她此刻最需要的理解和温暖。
可她心头的恐惧并未消散,反而因此刻的温情而变得更加清晰。
她抓住馨馨的手,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姐姐!我怕……我真的好怕。
小褚上次能回来,是用命拼出来的侥幸,也是老天对我的垂怜。
可一个人怎么可能永远那么幸运?
狮灵国那是真正龙潭虎穴,那个枫怜月……无怨说她智慧天下无双,近若神明!
所有人在她中,只不过是操纵运命的棋子。
小褚现在又要去;她会不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