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七,”
褚英传不再纠结于此,果断开口,声音平稳而带着一种临危决断的力度,
“阎嵩的两路人马,以你观察,哪一路进展相对更快?
哪一路的守卫或警惕性相对薄弱?
他们的指挥官,性格能力如何?”
冯七略一思索,迅速答道:
“回禀褚将军,测绘队进展稍快,毕竟范围相对固定,且有专门的法器辅助,效率高。
清除队需要漫山遍野地搜寻活物,耗时必然更长,且更容易遇到意外抵抗或地形阻碍。
守卫方面,测绘队有大队人马明面护卫,阵势严密,但真正的高手似乎不多,倚仗的是人多和配合。
清除队则化整为零,单股力量不强,但彼此间有暗号联系,机动灵活,
且有阎嵩麾下几个心狠手辣、急于立功的小头目分别带领,更为棘手难缠。至于性格……
副将张晖,用兵谨慎稳重,执行命令一丝不苟,但魄力稍显不足,缺乏随机应变之能;
负责清除队的几个头目,则多是好勇斗狠、凶残暴躁、贪功冒进之辈。”
信息很关键,尤其是关于指挥官性格的剖析。
褚英传眼中光芒急速闪烁,一个大胆、冒险,甚至近乎疯狂的逆袭计划轮廓,在他脑中迅速拼凑、成型。
“卜兄,”他转向卜英,目光灼灼,如同暗夜中的火炬,
“我们没有时间等待遥远的援军,也没有条件去茫茫人海中,寻找更多符合要求的熊灵战士。
眼下,你,无怨,无悔,就是我们唯一能凑齐的‘三个人’,是熊灵族此刻全部的希望所系!”
卜英沉默了一下,目光再次掠过刚刚苏醒、虚弱不堪的无怨,又看向浑身是伤却目光倔强坚定的无悔。
血缘的隔阂、过往的恩怨、复杂的情绪,在种族存亡的绝境危机面前,被挤压得如此苍白而微不足道。
卜英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他动作很慢,却也在表示——心里隔阂正在消融,与承担责任的决心:
“我明白。告诉我,该怎么做?”
褚英传精神一振,指向侍立一旁的冯七:“我们需要冯七兄弟鼎力相助,立刻去做两件至关重要的事。”
“第一,尽可能干扰、延缓清除队的行动。不需要正面硬拼,那会暴露我们。
只需制造混乱、散布假消息、利用地形引导他们去错误的方向白费力气,或者……精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