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明白,郎天杰的付出远非一句玩笑可以带过。
这位二王子在政务上的支持,是他能够专心应对前线战事的重要保障。
送走郎天杰不久,文森与大将军褚百雄便联袂而至。
文森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但眉宇间带着一丝长途跋涉的疲惫。
褚百雄则神色复杂,看着儿子的目光里,既有骄傲,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
褚英传偏不与父亲先打招呼,上前对文森行礼:“世伯怎么到这里来啦?”
文森微笑,“如今由我来掌管盟军粮食供给!我刚从陛下那里交割完差事,就和你父亲顺道来看看你!”
褚英传刻意不与父亲正眼交会。
他知道这样做显得幼稚,但一想到父亲连母亲的葬礼都缺席,心头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般难受。
褚百雄自然也明白儿子为何如此,只能暗自叹息。
文森敏锐地察觉到这对父子间的微妙气氛,适时转移话题,满怀欢喜道:
“我正在担心,你在前方还能有什么手段,压制后方朝堂不利于你那些流言呢!
没想到,你反手就击杀了狮灵的先锋官!好样的!”
褚英传知道文森是在暗示自己“异兽双灵”可能引发的非议。
他苦笑道:“如今正是国难当头,人心浮动,在所难免!”
褚百雄冷哼一声:“无非是些只会饶舌的鼠目寸光之辈!”
他看向儿子,语气严肃,
“我从中军行辕出来时,陛下对我说:‘你转告小驸马,我会考虑将盟军全部指挥权交给你!
但前提是——我们盟军一定要赢!’”
“陛下果真这么说?”褚英传终于应答父亲,却故意问道:
“孩儿只是有点不明白——陛下所指的‘你’:是指父亲你,还是我呢?”
褚百雄一时僵住。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儿子,感觉父子之间,又变得更加生分了。
这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儿子对自己的不信任,心头涌起一阵苦涩。
文森赶紧出来打圆场:“原先陛下收回令尊的军事指挥权,只不过是权宜之计;
御门城沦陷之后,陛下几乎对令尊的军事指挥权不作干涉;
若不然,我们又如何能支持到今日呢?
无论陛下口中的‘你’——指的是令尊,还是你小子;
其结果都是一样的,难不成:你以为令尊会成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