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泉的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弯腰的幅度带着沉甸甸的敬意。
褚英传这才有气无力地道谢:“世伯……谢谢你!”
“你丧母兄,我丧子;天公不作美,让你我成最苦命的人!”
文森长叹一声,那叹息里带着同样的痛楚,
“你回来得太迟了!若能在前线局势稳定,相思泉大兴土木时归来,何至于此!”
他手腕一抖,将签有符灵之名的战争方略在褚英传面前展开,
“符灵虽也有军事谋略,但与你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褚英传把脸别过一边,此刻他只想独自舔舐伤口,没有心情与对方谈论这些朝堂纷争。
文森见状,直接将符灵的方略丢在地上,
“战争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朝局也不应该像现在这个样子,国家更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如若陛下当初直接禅位于你,哪还有今天这一败涂地的局面!”
褚英传终忍不住反驳:“世伯不必如此悲观!眼下情况,远不至于此!”
文森不由分说,一把将褚英传拉起来,“你若不振作起来!只怕往后,还有更多的不幸的事情等着你!”
他与聪明人交谈,从不说太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自陛下与令尊领兵在外时,后方朝堂,就由符灵一家独大,此人权欲熏心,排斥异己;
他先设计杀我独子,后又害死你母亲,至今日,已有完全把持朝政的能力。”
他目光如炬,继续剖析:
“若前线最终得胜,符灵会凭当时构陷你入狱的‘战争方略’占领头功。
等他将太子扶上大位之后,你褚家与我,必定惨淡收场!
若前线最终溃败,无人能阻止他在后方朝堂煽风点火,将战事失利之罪名扣在你父亲指挥不力的头上;
到那时,你褚家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褚英传听到这里时,眼神突然闪出一丝可怕的神色,文森假作不知。
他继续说道:“因此!从陛下那里透露出来,关于要禅让王位于你的消息,是不折不扣的一条杀人毒计!”
褚英传感到一阵厌烦,因为文森的推测,不能说毫无道理。
褚家数代忠烈,名满天下,无论朝堂之上还是三军将士,褚百雄都是一呼百应;
或许这些,早已引起了狼王的猜忌。
狼王与褚百雄君臣之间,原来确是如鱼得水;但自他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