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兽灵弹急速折返。
那枚兽灵弹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致命猎犬,
划出一道刁钻的飞行轨迹后,准确地扑向那热能异常爆发的精确坐标!
只可惜,那点热源变化太过短暂,兽灵弹以毫厘之差呼啸而过,最终撕裂的只是一片虚无的空气。
成功规避的赫连戍在面甲下暗哼一声,彻底洞悉了谷岁丰的战术意图;
他心下凛然:“竟能想到用最基础的热能追踪来反制最先进的光学迷彩!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果然有些长进!”
一击落空的谷岁丰却毫不气馁,反而战意更盛。
他毫不犹豫地引爆了第二枚预先布置的兽灵弹,再次制造出混乱的能量场,
并如法炮制,试图再次捕捉赫连戍那必然会出现的热能踪迹。
依旧隐匿飞行的赫连戍暗自讥讽:“以为完全相同的伎俩还能再次奏效?简直是愚蠢!”
他决定将计就计,故意微微放慢速度,并精密操控机甲的热能输出,
使其产生些许极其逼真、符合“紧急规避后稳定姿态”规律的细微波动。
他要精心编织一个陷阱,营造出一种自己正在对方狂轰滥炸下“疲于奔命、渐露破绽”的完美假象,
诱使谷岁丰持续不断地将宝贵的灵能倾泻在这徒劳的追踪上。
就在谷岁丰近乎偏执地将兽灵弹,如同廉价的烟花般一波波射向天空时,
一旁早已洞察其战术意图及潜在危险的褚英传忍不住连声劝阻:
“谷司长!你不要冲动!他这是在有意消耗你的灵能!
再这般下去,于你大大不利!等我……”
谷岁丰却立刻粗暴地打断。
他自信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我自有分寸!管好你自己便可!”
他显然不愿在此时分心,更不愿接受任何来自外界的指挥,哪怕这指挥是正确的。
褚英传只得将后半句“……待我初步驯服体内这股新生灵能,便可与你联手,必能制他”的劝诫;
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只能继续集中全部意志,与体内那头横冲直撞、几乎要撕裂经脉的“能量狂兽”搏斗。
谷岁丰之所以听不进任何劝告,一半源于其本性中根深蒂固的固执与好胜;
另一半,则是他与赫连戍之间早已结下、且日益发酵的深刻私怨。
想当初,赫连戍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