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和意志,即便被暂时避开,
却仍能在意念操控下,于空中划出刁钻诡异的弧线,对他紧追不舍,如影随形。
如此一来,汤尼不得不持续进行大幅度的、极度消耗能量的规避机动;
他那看似华丽炫目的飞行轨迹,多半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被动逃窜。
其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汤尼的强大完全依赖于外物。
无论是精工铸造的机甲还是他自身的血肉之躯,都无法在激烈的战斗中实现“自愈”。
机甲固然拥有极高的物理防御力,但越是精密的工业造物,其容错率就越低;
一旦关节、传感或武器系统受损,修复起来极其困难且代价高昂。
这一点,与兽灵者堪称变态的自我恢复能力相比,有着天壤之别——
无悔若被激光贯穿,可凭借灵能瞬间止血、催生肌肉愈合;
而汤尼若是被兽灵弹正面击中关键部位,
等待他的,很可能就是一堆扭曲冒烟的废铁,和一具无法动弹的冰冷尸体。
这个认知,早已深深刻入每一位兽灵者的基因深处:
真正的强大,源于自身生命的进化与升华,源于对内在力量的绝对掌控,
而非依靠冰冷钢铁武装起来的、凡人的脆弱血肉之躯。
最后,这种战甲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其高能量输出源是外置于机甲背后的一个凸起单元,通过数根粗大的能量导管与主体连接。
换言之,只要摧毁或剥离这个能量核心,或者打断其稳定的能量输出,
这具强大的战争机器,就会立刻变成一堆无法行动的破铜烂铁。
与汤尼正面交锋至今的无悔,早就凭借敏锐的灵觉看穿了这一点。
因此,他操控着的那几发追踪式“兽灵弹”,一直以那个不断闪烁的能量核心为最终打击目标。
无悔本身就是一个精于远程精准打击作战的高手,
他还不时利用可灵活操控的“兽灵弹”逼迫汤尼的走位,迫使对方降低飞行高度,
或者进入苍明最佳的扑击范围内,对其施加更多的压力,压缩其闪避空间。
多方压力之下,汤尼终渐感不支,慢慢落入了被动防御、疲于应付的下风局面。
褚英传见战局已开始落入自己的掌控之中,眼中精光一闪,又生一计。
只见他对一直在一旁静观其变、实则暗自蓄力的谷岁丰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