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能力,已非常人所能及。
以他现在的境界,通过分析狮灵国的资源流向、辛霸的野心、以及那些看似无关的零散信息,
推断出机械之城的存在及其大致运作模式,并非难事。
谷岁丰看着两个外甥眼中怀疑与鄙夷,不想自己最后一点亲情也荡然无存;
他只得硬着头皮,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坦诚继续解释:
“是…我承认,我此举与合谋杀人无异…但我早已身陷局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因此……因此当我隐约猜到,那些会计的最终结局后,
在物色人选时,我已尽力……
尽力去筛选那些家中还有兄弟姊妹可以传承香火、奉养父母,
或者本就是孤身一人、了无牵挂的……
我…我虽自私利己,却并非…并非彻头彻尾、以杀人为乐的冷血之徒……”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无力的辩解和一丝残存的、试图自我证明的良知。
此话一出,竟让褚英传大感意外!
——这个一贯利欲熏心、自私自利的家伙,心底深处,竟还残存着这样一丝微弱而扭曲的良知?
这简直比发现机械之城更让他感到惊奇。
褚英传不由得笑侃道,笑声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那敢情好,照此说来,现在我们几个,也算是随你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成了指日可待的‘活死人’了?哈哈!”
他的笑声在机械的轰鸣中回荡。
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戏谑,却更加凸显了眼前处境的荒诞无稽,深沉险恶。
褚英传一行人跟随谷岁丰,穿过最后一段狭窄的天然隧洞。
前方,是一扇由某种暗沉金属铸成的巨大闸门,门上布满了粗犷的铆钉和复杂的齿轮结构。
与其说是门,不如说是一道坚固的堡垒防线。
谷岁丰从怀中取出一枚造型奇特的金属令牌,嵌入闸门一侧的凹槽,用力转动。
一阵沉闷的齿轮咬合与金属摩擦的巨响过后,厚重的闸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就在闸门开启的刹那,一股截然不同的、混合着机油、金属和某种未知能量气息的热风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片前所未见的、璀璨到令人窒息的光芒,如同决堤的洪流,猛地涌出;
瞬间吞噬了褚英传视野中的一切黑暗!
褚英传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