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王都之内,除了那横着走的谷岁丰,还有更嚣张跋扈的主儿?”
他立即坐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信邪的好奇。
夏鸢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与愧色,低声道:
“那客人……瞧着不似本地人,甚至……不太像我国之人。
容貌倒是极美,美得……如同高原上最艳丽的带刺玫瑰。
只是……她的酒量很诡异,明明三杯下肚便已面若桃花,红晕凝聚,可偏偏……
偏偏就是一直喝下去,虽说眼神迷离,脚步踉跄,却始终……醉不倒!”
“一直喝不醉?”
褚英传偏不相邪,朗声道:“那就是借着酒劲一直在撒泼耍疯了!
走,随我下去瞧瞧!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来砸我的场子!”
“是!” 夏鸢连忙应声。
褚英传整理了下衣袍,刚走出房门,就听到一楼大堂那鼎沸的人声、喧哗的笑闹声,如同热浪般扑面而来;
吵嚷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眉头皱得更紧,快步走到回廊栏杆旁,探出半个身子——
如电的目光直扫下去,想先看看这“带刺玫瑰”的真容。
然而,当他的视线穿过八层高楼向下俯视,捕捉到那个闹事中心的身影时——
“是她?!”
褚英传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在原地;心中惊愕的巨浪轰然翻涌!
只见一楼大堂中央,那位来自高原的云烁公主,正旁若无人地豪饮买醉!
她一手拎着几乎见底的酒壶,另一只手竟大大咧咧地揽着满脸窘迫、手足无措的春雀!
此刻的云烁,显然是趁醉意上头,刻意模仿着男子的粗犷作态,
用刻意压低的嗓音说着轻佻话语,手指还轻佻地勾着春雀的下巴,
活脱脱一副浪荡公子调戏良家女子的荒唐模样!
周围看热闹的食客们不仅不劝阻,反而哄笑起哄,将这荒诞的一幕当成了绝妙的下酒菜。
褚英传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冲天灵盖,心中忍不住哀嚎:
“真是冤家路窄!在自家的酒楼里吃顿饭也能撞上她?!”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将探出的脑袋缩了回来,如同受惊的乌龟躲回壳里,
转身就想溜回那名为“承欢”的雅阁,假装自己从未出现过。
紧随其后的夏鸢见状,满脸疑惑,不解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