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巨大背叛的亵渎!
而在那通灵画面无法触及的阴影里,饮雪公主早已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丈夫那字字泣血的质问,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将她苦苦支撑的伪装堡垒彻底轰塌。
周泉的死,是她心头永不愈合的毒疮。
那沉重的负罪感日夜啃噬着她的灵魂,让她从未想过原谅自己。
也正是这份深入骨髓的愧疚,让她怯懦地选择了逃避,不敢直面褚英传可能喷涌而出的怨恨与绝望。
她曾无数次祈祷,能将这噩耗死死捂住,直到褚英传平安归来的那一天。
她欺骗自己,这并非出于对责难的恐惧,而是……
她颤抖着,在心中无声嘶喊:他在敌国腹地,如履薄冰,谋划着惊天之事!
若此刻知晓母亲……他心神剧震之下,万一……万一再出差池,我如何承受?!
我不能……不能再失去他!
婆婆临终前紧握她手时的嘱托——“守住这个家”;言犹在耳,字字千钧。
正是这句遗言,成了饮雪所有谎言最后、也是最沉重的支点。
为了守住这个家,为了不再让褚家失去唯一的儿子;
她甘愿背负这欺骗的十字架,哪怕它沉重得足以将她压垮。
……
画面中,褚英传那三道灵魂拷问,如同无形的禁制枷锁,早已扼住池芸芸的咽喉。
她只觉一阵的麻意从脊椎窜上头顶,舌头变得僵硬,声带仿佛被无形之手死死扼住。
“呃……呃……”
她徒劳地翕动着嘴唇,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
巨大的恐慌让她下意识地将脸侧向一旁,避开丈夫那几乎要洞穿灵魂的冰冷视线。
她的嘴唇仍在微微颤抖,无声地、急迫地向阴影中的饮雪传递着无声的哀鸣与求救:
“公主!他……他全知道了!怎么办?!我……我该怎么办?!”
站在池芸芸身后的饮雪,一颗心早已沉到了无底深渊。
她看得分明——褚英传这三个字字泣血的问题,看似砸在池芸芸身上,实则每一句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自己的心上!
上一次通灵,他尚不知情,她还能硬起心肠拒绝回应,惹他不快也只是一时之气。
而这一次……
饮雪感到一股灭顶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若再故技重施,选择沉默或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