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些膈应又诡异的东西可就另当别论了。
“哎?这里的地貌……”
王敦靠在了洞壁上面之后,忽然发现这里的土质跟他们刚才行走过的一段路有着不大不小的差别。
“好像越来越软了啊,噫……”王敦伸手摸摸摸摸,浑身的肌肉越发紧绷了起来,因为这里的土质已经不再坚实,甚至摸上去还有一种果冻一样微妙的触感。王敦暗搓搓地收回了手,还顺便在裤线上面擦了擦。
“我们走了多久了?”胡橙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没注意啊,跟你聊天儿来着,总有个几十分钟了吧。”王敦想了想说。
“嗯。”胡橙低下头去略略沉吟了一下,在心里换算着自己刚才从忧门里射箭出去的距离。
“怪不得这里的地貌不同了,看来,咱们已经进入到了思门之内。”胡橙哂笑了一声,看着那些虫形的东西汩汩涌涌地穿梭于身边,忽然屏气凝神,眼神锐利了起来。
“是要除四害吗?”王敦察言观色,握紧了拳头,一副与害虫斗争到底的觉悟状态。
“不是除掉,不过要捉一只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胡橙的话音刚落,已经瞅准了空子,眼神一凛就锁定了刚刚从身边溜过去的一只大米虫,手腕一翻,往它七寸上面捉了过去。
“啧。”米虫滑不留手,胡橙没捉住,只不过觉得挺诡异的,因为刚刚他可以断定自己的手绝对是已经探到了米虫的七寸之处,奇怪的是手上竟然没有任何触感。
“难道不是实体吗?”胡橙试了几次,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因为现在的情况跟刚刚已经大不相同了,米虫的数量和穿梭的次数越来越多,几乎已经到了肉眼可辨的地步,胡橙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米虫略带着萤火绿色的肥胖躯干里面,隐隐约约地有着一些小黑点儿。
“我跟你说,还是不要捉了吧。”王敦跟着胡橙捕捉了几次也没捉到,忽然想起了什么来似的规劝了一句。
“嗯?怎么了?”胡橙还在执着地玩儿着好像手机捕鱼游戏之类的动作,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说着话。
“我以前捉过大蜘蛛啊,噫。”王敦想起自己用拖鞋拍了蜘蛛之后,一只大蜘蛛里涌现出了无数小蜘蛛的场面,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你说,那些小黑点儿会不会是米虫的崽。”
“不知道,不过他们似乎也没有恶意,你不愿意捉的话就算了,咱们继续赶路吧。”胡橙想了想说,他这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