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学学医学和法律这种学制时间比较长的学科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阿钻闲着没事儿,就开始像在现实中一样地观察身边经过的人群,这也是他的乐趣之一,从前他惯于以一种玩味的眼光看淡人世之间的悲欢离合,直到最近一段时间才自己也深刻地体会到了人间烟火。
他很快就觉得哪里不对,这里跟现实生活中的地铁站不太一样。现实中虽然也是这么熙熙攘攘的,可是人们的脸上都会带着不太一样的表情,有对于新的一天生活的憧憬,有迫于生计早起晚睡的无奈困顿,有身陷大城市高速运转的疲惫茫然,形形色|色,各有千秋。
可是这里的站台上却不一样,套用一句有些过时的歌词,温暖的阳光照耀着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笑开颜。
到底什么事儿这么值得开心,莫非这是一辆开往春天的列车?阿钻在心里吐了个槽,终于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洗手间里冲水盥洗的声音,看来那货是折腾完了。
“哎哟,白瞎了我的煎饼果子。”
苏杭一脸沮丧的表情,堪堪地从洗手间里蹭了出来,脸上的表情跟周围那种快乐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成功地吸引了周围乘客的注意,有几个人还报以白眼,似乎觉得他在开往春天的地铁站里流露出这种表情非常让人扫兴似的。
“唉,我的煎饼果子,你死的苦状万分呐,你孤零零地躺在马桶……”
“住口!”阿钻大喝一声,把周围几个原本正在翻白眼的乘客惊着了,刺溜刺溜蹿了几下就清空了场地。
“唔,弟弟,我招你惹你了?”苏杭抖抖毛,把刘海上因为洗脸沾染上的水珠甩了甩,有点儿局促地问道。
“对不住,我有点儿洁癖,对于既视感很强的描述稍微无法接受。”阿钻知道自己呛声了神器,影响不太好,语气平淡地道了个歉。
“哦哦,没关系,应该的,你这么干干净净的小孩儿,有洁癖正常,是我说的太脏了,以后我不说了。”苏杭知过能改,善莫大焉,脾气很好地说道,一点儿也没有身为神器的自我意识过剩。
“嗯,大哥,咱们进去吧。”阿钻见好就收地点点头,正巧看到列车进站,给了个台阶儿下。
“走吧。”苏杭点头,很绅士地站在了阿钻身后,帮他挡住了后面排队的客流,两个人裹挟在无数张欣喜若狂的面容之中上了车,因为排得比较靠前,虽然没抢上座儿,却也成功地站到了另外一边靠着车门的位置上。
“卧槽好挤!”两个人本来各站各的,没想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