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岁钱啊?”王敦从雪堆里冒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非常奇怪的信封,是月光色的。
不是月白,是真正的月光的颜色,散发着泠然清冷的光彩,胡橙搭眼一看,脸上就变了,变得很不好看。
“给我吧,你快去洗个澡换换衣服,千万别感冒了。”胡橙几乎是抢过了信封,只是简单地嘱咐了一句就率先进了屋,至于信封里是什么却只字未提。
“嗳。”王敦点点头,很听话地往堂屋里去洗澡换衣服,他觉得胡橙需要静静,并且非常信任他,完全不想知道静静是谁。
“胡橙,你没事儿吧?都晚上了,要不要先吃个饭?”王敦洗好了澡趴在被窝里光溜溜的等了一天,也不见胡橙来钻被窝,只好委委屈屈地穿上了棉袄,到当做了小书房的厢房里去找他。
“我不饿,进来吧。”胡橙在里面说,他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憔悴,让王敦心里一紧,推门进去。
房间里的胡橙穿着一身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月白色的古代装束,只是形制区别于一般人类,看不出是什么朝代的衣服,本体出境,头发很长而且还加冠了,看上去有一种倜傥的俊美。
“好……好帅。”王敦心悦诚服地说道,并且打算晚上敷个面膜做一万个俯卧撑给自己撑撑场子,他号称以色侍人,结果侍奉的对象比自己还帅,脸往哪儿搁?
“王敦,我要回家几天,铺子里的事情没办法打理了。”
“哦,那行,我回屋收拾咱俩的东西。”王敦说着就要转身回堂屋里去拾掇。
“不,这次我自己回去,这几天铺子里还要麻烦你和三柜盯着,我会尽快抽身回来的。”
“啊?为什么啊……”王敦绷起了小圆脸儿,活像一个新妻听到丈夫要出差半年的消息一样的泄气。
“抱歉,这是家族内部事务,规定了是不涉及外戚的,不光是我,所有已经找到了伴侣的胡家人都不会带人回去。”胡橙有些抱歉地伸手揉了揉王敦的头发。
“是……那好吧,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王敦本来想问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过胡橙对他从来不会遮遮掩掩,总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这一次既然没有主动提及,应该就是不方便说的家事了,王敦合计了一下,转了个口风。
“嗯,有什么事情我会第一时间联络你,不要担心,只是处理一点家事,应该……很快的。”胡橙的话里稍微带了一点迟疑,但是马上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语速,显然是不想让王敦感到担心。
扣扣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