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被聘下的姑娘家知道了,又让媒人传话说这件事情不解决的话婚事就告吹。后来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嚼了舌头,说咱们家又解煞的生意,他家里才决定把这个烫手的山芋送到铺子里来。”奎子忿忿不平地说道。
“算了,他有心瞒着你,你又怎么会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这家子人既然知道我们铺子收这样的东西,肯定也会知道如果没有威胁到主顾,只是寻常小把戏咱们家不收的规矩,所以才会看你老实就随便编个理由的,这也不怪你,嗯,暂且不散你的伙,不过还是要扣你一个月的工钱,留下查看查看再说。”王敦懒洋洋地敲了敲奎子的头,趁机剥削了一把。
“不要啊大掌柜的!”
……
看着奎子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讲述了被甩锅的经过,阿细也表示同情,看来自家大表哥找的这个姑爷还真是外表忠厚内藏奸诈,不过大表哥应该是不会吃亏的,毕竟这个大柜一看到大表哥就是一脸迷弟的表情。
“那后来到底解煞了没有啊?”阿细急着知道故事的结局。
“不知道,因为它也没有害过人,只是有点儿淘气,我就放在那里没有管过了,这些年也没有另外的半张画儿冒出来,这回要不是上拍实在没东西了,我也不会想到它的,没想到竟然还惊动了你们,不过这位男票说画儿是他的,有什么凭证吗?”王敦对这幅画儿没有什么感觉,心说要真是人家的东西,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还给他就算了,毕竟是胡橙的亲戚,得罪了人家不太好。
“木有凭证,他就说感觉得到这件东西似乎跟他有关系,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捕捉到一丝信息,所以我们都不太想放弃的。”阿细说着说着莫名其妙地脸上就红了起来。
脸红什么?精神焕发?王敦心里暗搓搓唱起了样板儿戏。
“你们不太想放弃什么呀?这张画儿吗?”一副破画儿到底有什么可惦记的呢,况且还是一副有点儿诡异的破画儿。
“跟画儿没关系啦,是……是我们交往的时间挺长的了,彼此都觉得可以更进一步,但是发现……发现似乎……不、不和谐。”阿细捂脸。
“→_→”
王敦对胡橙家亲戚已经无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和谐就去吃汇仁肾宝啊我这里又不是老中医专治阳痿早泄。
“为什么不和谐,因为你们的体质相似吗?”一直在冷眼旁观的胡橙忽然开腔问道。
“唔嗯。”阿细点点头。
“那你们找到这张画儿的目的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