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了,可千万别因为自己家里动土打墙的事儿再给影响了。王敦想到这儿赶紧给邻居大姐吃了颗定心丸。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大姐点点头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王敦这年轻人向来是说话算数的,说了不动就不会乱动。
结果王敦安抚住了大姐之后一回天井院儿就被啪啪啪打脸了。
院子里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男人们,一个一个长得妖娆俊美,时不时拿着手中的图纸商量着什么,见到王敦回来,都停下了熙熙攘攘的交头接耳,垂手站着,很是恭敬的样子。
这是要上演醉打金枝的节奏?哦不即使醉了也是他打我,王敦心里暗暗叫苦,暗搓搓往院子里蹭。
“你去哪儿了?过来,我带你见个人。”胡橙正在堂屋里似乎跟什么人说着话,看到了王敦朝他招了招手,不知道是不是王敦的错觉,他觉得胡橙似乎挺高兴的,脸上洋溢着浅然的笑意。
“这是胡伯,是我家里的老管家,也是非常照顾我的家人。胡伯,这是王敦。”胡橙的手指向了一位看上去一团和气的中年人说到。
“前辈你好,多谢您这么多年来照应胡橙。”王敦乖巧可爱地笑了笑,见了礼叫了人。
“少东家。”胡伯纠结了一下称呼,最后选择了一个比较温和亲切的,让王敦有了一种他会说“少东家我实在是没钱呐”的错觉。
“母亲知道我从小跟胡伯比较亲,可能是因为这个才会派他来开牙建府的,说实话我之前没想到家里会给我这样的待遇。”安顿了老管家之后,胡橙把王敦带到了外面的回廊上跟他详谈。
“哦哦,这样啊。”王敦点头,胡家大家长真说得上是个能屈能伸的角色,这些年来掌握一代名门果然不是白混,不过看起来胡夫人这一次有点儿好心办坏事了,还是快乐素来的实在啊啊啊每天给我一吨嚎不嚎,王敦在心里哀嚎。
“你是不是不想翻修房子?”胡橙跟王敦在一起久了,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猜到他八、九不离十的心思。
“不太想动,毕竟这么多年了,我这人念旧你也知道。”王敦试探着说到,但是如果胡橙执意要动的话他也是可以理解并且妥协的,人家都说婚房最好用新房,自己这老宅子从哪个角度看都不算是新房了。
“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没想到胡橙竟然无条件的支持了他。
“不过听说前段时间堂屋塌了一次,还是胡桃修好的,我以为你会想要趁机翻修一下,如果不想就算了,我去跟胡伯说。”胡橙通情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