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别出声?这位总裁你要对小的做什么?王敦被胡橙搂住,有点儿惊恐,不过他很快就发现是自己的自我意识过剩了,因为车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了不得了的人物。
那是一个年轻姑娘,苍白、清瘦,身上的连衣裙还是上个世纪末的流行款式,姑娘的黑眼圈挺重的,不知道是因为长期熬夜的关系,还是已经病入了膏肓,王敦觉得很有可能是后者,因为姑娘每走一步路其实都很艰难,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她掩盖在及踝连衣裙下面的双腿会是怎样的骨瘦如柴,因为这女孩子走起路来简直是一步一蹭的,强挨着往那个中年画家的座位上走了过去。
王敦偏过头去看了眼那个中年男子,却发现他还是维持着刚才听到门响时的那种夹杂着期待和惊恐的含混表情,可是眼珠儿并没有聚焦在年轻姑娘的身上,而是似乎穿过了那女孩子的身体,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年轻姑娘终于蹭到了中年男人的身旁,她伸手摸着他已经有些苍老潦倒,不再意气风发的脸,男人的头发被门缝里挤进的风声吹乱,他有些烦躁,伸手拨弄着已经不太服帖,有些毛躁的几缕碎发,往画家帽里面胡乱塞着,眼神却依旧没有聚焦在女孩儿身上,而是继续不停地往门口张望着。
年轻姑娘苦笑着摇了摇头,做出了一个让王敦大跌眼镜的动作,她的身体穿过了中年男人的身体,坐在了他里面靠窗户的那个位置上,她的双臂向前匍匐在两个座椅中间的小桌子上面,头枕着手臂,歪着身子休息着,脸上带着恬淡的笑意在看着那个男人,像个中学时代暗恋同桌少年的少女,虽然没有告白,眼神却泄露了一切的秘密。
“是……内个吗?”王敦瞪大了眼睛转过头去看向紧紧搂着他的胡橙。
胡橙点点头,对他打个嘘声,往前面靠近车厢门的座位上指了指,王敦一抬头,才发现那个位置上原本一直在黏贴假睫毛的女孩子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满脸血污的男人!
“咕……!”王敦的双手死死地掩住唇,在自己嚎叫之前成功地把已经放飞的自我捉了回来。
那个满脸血污的男人长得高高大大的,动作虽然笨拙却非常温柔,他似乎不太喜欢女孩子刻意的浓妆艳抹,时不时伸手去轻轻地触碰女孩子好不容易贴好的假睫毛。
女孩子对此似乎一无所知,只是揉了揉眼睛,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用手里的小镊子继续按了按眼角,似乎是在害怕假睫毛忽然掉下来,破坏了她为了约会而精心打扮的妆容。
满脸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