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他的时候,他心里还是不熨帖,想要别过脸去,竟又舍不得,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心里煎熬得厉害。
说他是个中央空调吧,他又不是,在一起共事这些日子,胡橙不是没有见过对王敦示好的女孩子,这家伙简直是唐僧见了人参果,只会说“拿走,拿走”,正眼也不敢看别人给他的情书,你有本事貌美如花你有本事开门呐?大门锁得比寡妇都严实,也不知道图的是个什么。
“没,没事吧?”王敦往前走了几步,再一回头,发现胡橙还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货正在脑补一万字相爱相杀小虐文+he吃肉番外,眼神似乎都能唱出来——绿光在哪里。
“没事,走吧,前面就是义地了。”胡橙眯起眼睛看了看,不会错的,前面那地方一股子黑气缭绕,不是什么好开交的,只不过自古怪力乱神倒也相轻,胡橙自是不怕,也有自信可以保护好王敦。
“这么晚了,进去好吗?”王敦倒不是害怕,主要是这个鬼狐仙怪是不是也需要睡觉啊,大晚上的打扰人家歇着不合适。
“正要晚上去,看得清爽着呢。”胡橙说着,义无反顾地往前走,王敦屁颠儿屁颠儿后面跟随,两个掌柜一前一后走进了贞节堂的义地。
“这里黑黢黢的,我点个灯。”王敦看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伸手从背后的登山包里摸出一个东西,啪嗒一声按开了开关。
“这是什么?手电筒?”胡橙看着王敦手里的“大件儿家电”,有点儿哭笑不得的样子,这东西连专业探险用的手电筒都够不上,简直就是那种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家家户户都有的银色手电筒,里面能放两截儿电池的。
“嘿,老伙计了,既然没坏,一直都舍不得扔。”王敦笑了笑,伸手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电筒,谁知道这位老伙计竟然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呲啦呲啦响了两声,暖黄色的光圈忽明忽暗闪了几下,彻底抛弃了王敦。
“哎?关键时刻,别怂啊!”王敦使劲儿地晃悠着他的好基友,跟个撸sir一样的练习着臂力,对于胡橙来说,这个上下上下飞速摇动手臂的动作倒是挺养眼的,同时又弥漫着一股子蜜汁尴尬。
他听说,许多年来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看样子身体很结实,会不会常常做这种事呢,他做这种事的时候习惯是怎么样的,喜欢看些什么东西,会发出怎样的声音。
胡橙忽然一回神,发现自己已经进入到了私生粉的新领域,赶紧屏气凝神收敛行迹,一面暗搓搓伸手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