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真像水葱啊。
“我们都算是这里的伙计,给东家做事不碍的。”胡橙淡然一笑,已经做完了手上的活计,控了控碗里的水,把杯盘牒碗都收进了碗架柜里。
“二掌柜的,你是领东掌柜,跟我不一样,东家没给你说吗,你到了年底有分红,我就只有红包。”奎子一脸的羡慕嫉妒没有恨。
“是吗,他没和我说。”胡橙唇边扯起了一个玩味的微笑,这个王敦有点儿意思,对别人好却从来不会表功,好像让人家知道了一点他的好处就要吃了他似的。
“对了,大柜怎么不见?”
“哦,今天不是接了一个解煞的活计吗,他估计自个儿在房里泡着呢。”
“泡着?”胡橙一挑眉,想象着王敦全身光溜溜泡在等身高充满了福尔马林里溶液的玻璃罐里的情形,心里一动。
“谁知道呢,他解煞的时候从来不让人进去,自己在浴缸里待着,说什么冥想,闹不清,对了,我得进去给他加点儿热水。”奎子说着,把灶上烧好了的一大锅樱粉色的滚水用水舀子盛出来放在大盆里。
“奎子。”
“嗯?”奎子一回头,就看见胡橙不错眼珠儿地看着他。
“什嗯嗯嗯么喔喔喔?”奎子的世界,时间忽然停止了,其实并不是停止,而是以一种比现实里缓慢很多倍的频率流淌着,以至于他的语速都变成了一帧一帧往前跳的节奏。
“没什么,得罪了。”胡橙俯下身子端起了奎子刚才填满了的大木盆,径直往王敦住的堂屋里走过去,闯了空门。
吱呀呀咣当当,王敦堂屋的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胡橙一只手拖着个巨大个儿的木盆走了进来,轻轻松松、气息纹丝不乱,用另外一只手反身关上门,插上了门栓。
澡盆就摆在堂屋的角落里,外面罩着纱布帘子,因为是挨着窗户的缘故,大毛儿月亮照进来,反而映出了王敦泡在澡盆里的剪影。
男人修长的颈子,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后背都被胡橙饱看了一番,而他的对面,映照出一个侧面看过去有些猥亵的大头,长着大嘴对着王敦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剪影,看上去实在不相配,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这个颜好身体结实的小伙子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怪毛病。
“哦,是奎子吗?把水从竹管上倒过来吧,别偷看啊,我要开始了。”帘子里面传出了王敦的声音,可能是因为被水汽蒸腾氤氲的关系,比平时有些高挑的京白低沉醇厚了一些。
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