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朋友?他不在,两位请自便吧。”门房老王打起帘子,堂屋里走出来一个老爷子,看上去五六十岁的样子,不怒自威挺有范儿,其实并不显老,说是老爷子是因为那股子帝都爷们儿的余威尚在,一双虎眼紧紧地盯着王敦和胡橙,似乎是想从对视中把对方的气焰先压下去。
王敦很想回答说是的,我们是小明的朋友,我叫李雷,这是韩梅梅,不过还是忍住了吐槽的冲动,笑眯眯地看着愤怒的老鸟儿。
老爷子很快就觉得自己没有胜算了,这两个年轻人都长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跟以前自己家小明结交的那些嘎杂子琉璃球儿一看就不是一路人,那个长相阴柔的眼神不卑不亢,这个结实阳光一点儿的小伙子脸上一团和气,两个都堂堂正正,不是招人讨厌的类型。
“老爷子,我们不认识府上公子,不过是因为一件东西偶然结缘的,您看。”王敦说着,从兜儿里小心翼翼地掏出已经塑封好了的那串秘戏钱,因为胡橙在他前面,王敦下意识想要让他递过去,可是胡橙干站着完全没搭碴儿,王敦才想起来他在这方面有洁癖,只好讪讪地往前走了几步,把钱递给了老爷子。
“这,这不是那个逆子偷走的那一串吗?哦,屋里说。”果然老爷子看到他们送来了家贼拿走的东西,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加上第一印象不错,就往堂屋里让,一面又招呼门房:
“老王,你让人送一壶高的来。”
“啊?哦,得嘞。”老王正站在旁边悻悻然,有点儿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无端挨骂,听见家主人这样说,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赶紧去茶房传话。
“两位怎么称呼?”茶叶沏上来,帮佣的小姑娘端上了三个盖碗儿,悄无声息地出去掩上了门,老爷子伸手让了让,一面说道。
“我们是商店街典当行的伙计,东家前儿看见这串东西,觉得是个残的,不敢收,谁知道来典当的主儿有些麻爪儿,让我们看出了破绽,他东西也没敢要,报出个地址出门转身就不见了。”王敦说的有鼻子有眼儿,只是没说自己就是那位见义勇为的大掌柜。
“原来是这样,难为你们二位送过来。”老爷子坐定了,伸手打开了塑封的袋子,摩挲着那串秘戏钱,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似乎是想要吐吐苦水,可是面对萍水相逢的两个青年男子,又觉得不太合适,特别是这么两个看上去优秀的年轻人,更对比出了自己家小明的随波逐流。
王敦惯会察言观色,看着老爷子似乎有点儿要英雄迟暮老泪纵横的款儿,朝着胡橙使了个眼色,后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