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方青叶手中接过那份纸质原件，径直走向房间角落的商用级碎纸机。

机器启动的低沉的嗡鸣声，将那些载着高盛核心机密的纸页吞噬、切割成无法复原的碎屑。

随后，他将这些碎屑倒入卫生间的马桶，水流汹涌的漩涡瞬间将它们卷入了深渊，抹去了最后一丝痕迹。

「老板，我该走了。」史密斯又说道。

「嗯，你也注意安全。」

史密斯点头，刚走出两步却突然停下，转过身来看着方青叶：「老板，有朝一日————

如果我在美国呆不下去了，能不能来中国定居？」

方青叶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瞭然且带着些许深意的笑容：「可以啊。不过世界这么大，瑞士、新加坡，你可以去的地方很多，为什么首选中国？」

「中国安全，」史密斯的回答直接而坦诚，「而且在您身边，您也放心。」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套房，临走前轻轻将门带上，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方青叶默默喝着茶，沉思良久。

第二天早上，方青叶离开纽约前往波士顿，继续他的路演。

在波士顿，一场与老牌养老基金的会谈中，对方更关心可持续性：「五年后，饿了么会是什么样子？

方青叶的回答让在场所有人印象深刻：「那时你早上喝的咖啡，中午吃的午餐，晚上买的药品，可能都经由我们的网络送达。但更重要的是，为你服务的骑手拥有完善的保障，街角的面包店获得了发展的贷款，而这一切，都运行在我们构建的智能生态之上。」

洛杉矶的科技投资者们则对算法更感兴趣。在一对一的会谈中，方青叶亲自演示了他们的实时调度系统：「这个系统每秒钟处理50万条数据，不仅计算最短路径，更在计算最优体验。」

长达七天的跨洋路演，二十余场高强度的会议与面谈，方青叶的行程密集到以小时计算。

本来打算去视察一下字节跳动在洛杉矶正在筹建的ikk北美运营中心，结果没时间只好作罢。

今天离开美国，同时张煦浩带领的另一个团队也离开伦敦返回香江。

终于可以回去了方青叶轻轻叹口气。

当然努力也没有白费，当方青叶率领的团队登上返回香江的航班时，舱门刚刚关闭，他的手机便接连震动起来。最先跳出来的是中金张晋川的信息：「青叶，初步数据已出，国际配售超额认购183倍。」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