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口音接过了话头,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刘会长,王总说的价格风险是一方面,还有一个更现实的问题—钱!进□原油不是去菜市场买菜,动辄几千万上亿美元。商务部要求我们有2000万美元的银行授信,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他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立刻激起了层层涟漪。
「没错!」苏省新海石化的财务总监张振涛附和道,他习惯性地推了推面前的计算器。
「现在银行门槛高得很。说是可以用未来原油货权质押,但操作起来极其复杂。银行要控制我们的提单,要派人监管我们的罐区,恨不得我们生产每一滴油都要向他们打报告。而且就算这些条件都答应,授信审批流程漫长,等款子下来,油价什么行情谁又知道?」
垦利石化的副总经理赵坤叹了口气,补充了一个更具体的困境:「张总说的是核心。就算银行肯贷,成本也不低。基准利率上浮不说,还要缴纳各种保证金、手续费。这无形中又擡高了我们的进口成本。我们现在是两头受挤兑,一头是看不清的油价,另一头是贷不起的款。心里想干,但身子沉迈不开步啊!」
这时,东营亚通石化运营总监董成功沉声补充道:「我们这边的码头和储罐虽然符合要求,但银行的监管协议非常苛刻,一旦违约后果不堪设想。这等于给我们上了紧箍咒。」
一时间,会议室里充满了各种诉苦和争论。
有人建议再观望一下,等油价趋势更明朗:
有人希望联盟能否出面,与银行总行级别进行统一谈判,争取更优惠的融资条件;
中化弘润的代表、市场部经理周伟则提出,是否可以尝试套期保值等金融工具来锁定风险,但立刻又有利津石化的常务副总孙德明反驳说地炼厂缺乏这方面的专业人才和经验,风险更大。
刘爱云皱起眉头,也不顾形象点起一支烟慢慢抽着,他等大家的声音稍稍平息,缓缓说道:「大家说的都有道理,但我就问你们一句:国家给我们配额你们用不用!还有我已经接到最新消息:商务部已经停止地炼厂申请原油进口的资质审批,在座的都是幸运儿。」
刘爱云这话一出,大家又是一片议论纷纷。
众人的脸上露出庆幸表情。
卧槽赶上末班车了!
但同时也感到压力—国家给你配额你不用,那给你资质干嘛?!」
会议室出现沉默。
「我说说我的意见吧。」刘爱云显然预判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