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了定风波后,他对于诗词的要求直线上升,只觉得以前听过的那些诗词都是些什么糟粕?
拿出来平白的污人耳目,何苦来哉?
眼瞅着崔世聚有点下不来台,身为族长的崔玄伯赶忙打圆场道:“有放翁在这儿,世聚你确实还欠了些火候。不如让放翁来上一首,也好让你体悟体悟,看看差距究竟在哪。”
崔世聚闻弦歌而知雅意,明白族长这是在借题发挥。
尽管他丢了面子,族长却借此达到了目地。
对于崔氏宗族来讲,这当然不亏,可对于他来说,丢的面子完全是实打实的……
没有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崔世聚非常配合的先是朝着吴启拱手道:“王爷教训的是,世聚得失心太重,过于刻意,不够圆润,反而落了下乘。”
说完,崔世聚一脸诚恳的又朝着陆放翁拱手道:“还请陆兄教我。”
一旁的陆放翁不由哑然。
他一开始还真没想过要在这场晚宴上作诗填词。
之所以来参加晚宴,仅仅是因为刚好游历到了清河郡城,受到了崔氏的邀请而已。
来自于五姓七望的邀请,他若是回绝的话,不免显得太过孤傲。
更何况他背后的陆家虽然没有位列顶级豪门,却也仅次于五姓七望,属于大周世家豪门中的第一梯队。
无论是为个人考虑,还是为家族着想,崔氏的邀请都一定得参加。
不过参加归参加,究竟要怎么参加,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以诗词双绝闻名于整个大周后,这名声甚至盖过了地榜第一的风光。
想要求他诗词的人如过江之鲤、不知凡几,如果不懂拒绝的话,那他根本就没空闲去修炼了,每天光是写诗填词,估摸着便得让他从早忙到晚。
因此面对着崔玄伯和崔世聚唱的双簧,陆放翁本能的便打算直接拒绝。
然而话到了嘴边,脑海中却忽然再次浮现起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句子。
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苏清和,陆放翁略微想了想,点头道:“诗词由心,谈不上教,全当助兴好了。”
说完,陆放翁径自思索起来。
少顷,在场间几乎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陆放翁沉吟道:“十载分离似箭,百般回忆如烟。昔日欢颜常入念,月下花前笑语传。如今……独倚栏。”
吟完了上半阙,陆放翁双手背到身后,抬头看向了天上高悬的明月,继续吟道:“爱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