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重新回来。
赊欠了汤钱的人,若是没能重新回来,那便算作身死债消,即便还有亲人在世,忘川居也不会去要债。可若是成功回来了,便得给忘川居做工还债。什么时候将汤钱还上了,什么时候才能重获自由。”
苏清和怔了下,目光重新落到了跑堂的身上。
跑堂洒然一笑,点头道:“爷您好眼力。没错,我们这些在店里做工的伙计,其实都是这么来的。”
有趣!
苏清和想了想,继续问道:“你肯定也不记得失踪那段日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在其他地方碰到过从无遮城里迁移出去的人,他们的情况跟你类似,但却离开了无遮城,这又是为什么?”
跑堂笑道:“喝过忘忧汤且重新回来的人,除非是我们这些有欠债需要偿还的,否则都不能继续在无遮城住下。即便是我们,一旦通过做工还清了欠债,也得离开无遮城,这是喝忘忧汤前、忘川居就定下的规矩。”
规矩?
为何要定下这么奇怪的规矩?
有什么意义吗?
苏清和不明白,也不清楚这种做法究竟是故弄玄虚,还是有什么必须如此行事的理由夹杂其中。
再次思索片刻后,苏清和询问道:“最近这两天,有人购买过忘忧汤吗?”
跑堂耸肩道:“自然是有的,不过爷您要是想问小人是谁购买过忘忧汤,这个小人就没办法告知了。咱们忘川居有忘川居的规矩,有些消息,实在是不便透露。”
苏清和笑道:“别担心,我只是对忘忧汤感到好奇而已,所以存了点喝忘忧汤解忧愁的想法。但对于喝下忘忧汤后的失踪问题心存顾忌,这才希望能够通过其他人喝掉忘忧汤后的境遇来做一些判断,并无其他心思。”
跑堂点头道:“爷,小人明白。其实像爷您这样的人虽然不算特别多,却也有一些,我们都是遇到过的,也理解爷您的顾虑。可有一说一,理解归理解,规矩还是要遵守的,小人实在是没办法。”
苏清和对此表示理解,于是不再多问,只是跟跑堂的确认了下自己需要支付的费用后,再次拿了一块银元宝出来,让跑堂的去置办一些酒菜。
跑堂的表达了一番感谢后,当即收起银子,朝着后厨跑去。
苏清和收回了目光,同余震和于前传音道:“这里面肯定藏着秘密,只是暂时无法探知道秘密的具体情况。”
余震赞同道:“你想怎么做?”
苏清和眯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