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自身,一定程度的破坏妖魔密谍在大周境内的潜伏计划,人榜名单上必须有能让妖魔真正动心的存在。
五姓七望不愿意家族内真正前途远大的年轻人充当这种诱饵,使得诱饵的名额,最终落到了其他次一等的世家豪门身上?其他次一等的世家豪门没有五姓七望的底气,无法拒绝这种安排,只能想办法主动规避其中的风险?”
崔颢附和道:“没错,妖魔越来越不好骗了,没有确实值得它们出手的目标,几乎不可能再让它们上当。不过各家有各家的立场,无可厚非。
以皇室为首的朝廷,以五姓七望为首的各大世家豪门,大家都有私心。这种情况下,没人能一心为公。呈现出来的结果,只能是妥协的产物。”
苏清和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起身道:“算了,处在什么位置,考虑什么样的事,我先走了,咱们回见。”
说完,苏清和转身径直走出了客栈,于前、于后两人紧跟而上,沉默的随侍在了苏清和左右。
将将卯时七刻,晨雾未散。
客栈周围街巷里的炊烟基本散去,有赤脚挑夫踩着青苔石板,担起昨夜浸好的豆芽,急匆匆的往早市赶去售卖。
有驼背鳏夫推着独轮车,车上铺满了粗陶罐,罐子里浮着隔夜的泔水,不知要运往何处。
坊墙根有蜷缩的乞丐,表情麻木、精神恹恹的等着施舍。
粗麻烂裤下露出了开始流脓发臭的黑黢黢脚掌,那是被野狗啃咬后没经过任何处理所造成的溃疮。
强壮的乞丐打得过野狗,偶尔能捕获到野狗充当食物。
瘦弱的乞丐被野狗攻击,若不抱团取暖,甚至可能会被野狗分而食之。
有巡街差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堂皇过市,路过炊饼摊时顺手掀开屉布,不问自取的拿了个炊饼塞进嘴里。
摊主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只是眼神里闪过了几分不忿之色。
屉布掀开时所升腾而起的白气,漫过了摊主身后墙壁上贴着的那张已经褪色的海捕告示。
告示上绘制的画像还算板正,可画像下面书写的‘悬赏纹银十两’着实有些抽象。
苏清和缓步前行、冷眼旁观,只觉百万人间烟火此刻在这短短百十来米的街道上完全具象化了。
此时距离苏清和所在位置的十几里开外,阳都城的南城门边上,挂着‘铁旗总号’牌匾的院子大门被从内推开。
一名身穿短打的年轻男子从大门内走出,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