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白员外不过是问题的延伸罢了,将他铲除,并不能解决问题,唯一的作用,只是让栖凤镇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情绪,能够抒发出来。
事实上,白员外倒下了,还会有李员外、张员外、赵员外重新出现,变本加厉的继续欺压栖凤镇,对于栖凤镇的百姓来讲,苦难永远存在。”
余震点头赞同道。
苏清和一脸可惜的说道:“如果你能对地方事务进行强力干预就好了。当然,我知道无论是栖凤镇的镇长,还是河阴县的县令,同样不属于问题的根源。哪怕把他们都处理掉了,该出现的问题还是会出现。
可相比于祸害了这么多家庭后,只处理了白员外一家,似乎栖凤镇的镇长跟河阴县的县令就这么轻飘飘的把他们放过去,着实有点出了问题找临时工的感觉,即便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源,起码抓点老虎吧?”
余震看了苏清和一眼,开口问道:“临时工是什么意思?”
苏清和干咳了声,岔开话题道:“没什么,说顺嘴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河阴县的县令真的不能动吗?”
余震点头道:“白员外没有官身,王府的牌面当然是管用的。不涉及到根本利益,他们肯定愿意给藩王一个面子。可若是想要拿下河阴县的县令,就不知道会牵扯出谁了。到时候他们不给我面子,我也没什么办法,反倒有可能弄巧成拙。”
苏清和叹气道:“老虎不能碰,抓个小猫两三只给百姓们发泄情绪。等今日一过,事情翻篇,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而更可怕的,其实是白员外那几个小妾的死亡判定。
明明是他们残忍的杀害了那几个可怜的姑娘,却将几个姑娘的死因,强行安到了妖魔的头上。我相信这绝对不是个例,像白员外这么‘聪明’的人,也肯定还有很多很多。
究竟有多少人是死在了其他人的手里,却由妖魔来背锅,根本没办法进行统计。人心……实在是比妖魔更加可怕。咱们人族所需要面对的敌人,也远不止妖魔那么简单。”
余震眯眼道:“这个话题咱们俩其实之前有探讨过,大周朝廷是一个看似充满了内部矛盾和斗争、实际上却无比封闭,不容许有任何外来力量挑战的集体。
由于内部各种关系错综复杂,导致无论有人犯下什么样的错误,朝廷都会本能的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为一旦严查到底,就说不准会触及谁的利益。
更大的可能是,某些针对错误或者问题的纠正,会触及到朝廷所有人的利益,比如我爹当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