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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从这一年开始,案件卷宗中记录在册的和白员外一家有关的案子,数量陡增!
然而记录在册的案件数量增长并不是线性的,反倒是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连年递减般的走势。
数量最多的时候正是白员外的女儿嫁给河阴县县令为妾的第一年。
仅仅这一年,在案件卷宗里就记录了多达十二起以白员外一家为主体被告的案件。
对于一个只有区区八千常住人口的小镇来说,针对单独某一家的案件数量竟然会达到这样一个惊人的数字,着实是相当匪夷所思的事情。
等到了第二年,也就是四年前的时候,案件卷宗里记录的和白员外一家有关的案子数量,减少到了八起。
三年前是六起,两年前变成了五起,一年前锐减到了两起。
至于今年,目前为止,一起都没有!
这肯定是不正常的!
女儿嫁给河阴县县令为妾的第一年,跟白员外家有关的案子,从十年两起暴增到了一年十二起,说明白员外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灯。
之前是由于没有真正的靠山,所以做事还算谨慎,行为比较收敛。
可当白员外一家找到了真正的靠山之后,他们的所有性情就全都释放了出来。
这样的背景下,随着白员外一家初步体会到了有靠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爽感后,最符合逻辑的发展,应该是白员外一家变本加厉的对栖凤镇百姓进行欺压。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欺压了整整一年后,忽然良心发现,降低了对栖凤镇百姓的欺压频率。
因此卷宗中记录的白家案件数量没有连年递增,反倒是连年递减,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大量的报案都以失败告终,受害人对白家进行控告后,根本得不到应有的正义,同时还会遭遇白家的报复!
绝望之下,几乎所有栖凤镇的百姓都不再有反抗白家的勇气。
哪怕被白家欺凌,也只能咬碎槽牙往肚子里咽,不再尝试着去报官以求公正。
脑海中推测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后,苏清和并未根据这个推测去质问曲云良为何没有秉公执法。
别说当前这种封建体制了,即便换做是前一世里那个自媒体高度发达、随时有可能将阴暗暴露于阳光之下的时代,官官相护照样是绝对的主流。
更何况白员外的女儿是嫁给了曲云良的顶头上司为妾,真让曲云良秉公执法,才是强人所难。
诚然,每个时代都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