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在斩妖司恭候大驾。”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陆沉盯着关闭的房门,双眸中有光华流转,
“同门师兄弟的感情,也未必就很好啊。
我倒是很想知道,斩妖司和悬镜司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撕破脸皮,真正的做过一场……”
按照《修行铁律》,陶嵩这次做下的事情,只比勾结妖族的卖国重罪稍轻一筹,真要按照律法处置,就是是夷三族的结果。
可惜,悬镜司当代司主也姓陶。
也就是陶嵩的亲爹。
“五百年来,悬镜司的职责从最开始的监察斩妖司,逐渐拓展为了如今的监察文武百官。
虽然权势涨了不止十倍,可在朝野的人缘可谈不上好……
要是斩妖司真的动手,应该会赢得不少人的支持吧……”
陆沉右手撑着下颌,轻声自语道,
“突然有点好奇,那两位二品境界的司主如果在承天殿撕比起来,会是怎样的精彩画面……”
……
午时三刻。
陆沉牵着青牛走出了悦来客栈,脚步却微微一顿。
入目所见,满城皆白。
一栋栋屋檐下挂着白色灯笼,一扇扇木门两旁贴着白色底联。
大多数百姓家的门口燃起了火盆,他们身穿麻衣,不停的烧着黄纸。
此时此刻,整座县城都在为斩妖司的众人祭祀,感念他们牺牲自己救下全城百姓的恩德。
陆沉神情平静,翻身上了青牛脊背,直接出了南城门,继续朝着南方前行。
对于这座县城来说,他只是一个过客。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却一辈子都忘不了他。
城墙上,披麻戴孝的周鼎望着他的背影,双膝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与昨日不同,此刻他周身的气息赫然已经达到七品炼神境巅峰!
“那小子好像在给你磕头呢……”
青牛嘴里嚼着一根胡萝卜,牛角上挂着两道蓝色电光,懒懒散散的迈着步子。
陆沉坐在它的背上,双手虚握,运转起【北冥炼天诀】。
血色光华自掌心流转而出,构筑出一座场域,不断解析着其中的那道雷光,
“经历了这么一场战争,他应该成长了很多。
不仅是人族与妖族的势不两立,还有人族内部的倾轧争斗……”
陆沉眼中符纹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