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鳞蟾蜍庞大的身躯如同移动的小山,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暗绿色的鳞片在洞窟深处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油腻的光泽,背部的脓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那双暴戾的红色眼球,死死锁定着陈渊藏身的巨石,粘稠的唾液从锯齿般的牙缝间滴落,在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具象。
陈渊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岩石,右肩传来的麻痹和剧痛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左臂旧伤也在隐隐作痛。
体内灵力近乎枯竭,精血损耗带来的虚弱感如同附骨之疽。
蚀灵散已耗尽,毒针仅剩寥寥几枚,面对这皮糙肉厚、毒性猛烈的二阶顶峰妖兽,他的手段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硬拼,十死无生。
逃?身后是深不见底的竖井,对面是可能尚未远离的影刃。
他似乎只剩下被吞噬这一个结局。
不!
陈渊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厉色。他猛地扯下背上那截用草绳捆缚的蚀骨木!阴寒刺骨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让逼近的毒鳞蟾蜍动作微微一滞,红色眼球中闪过一丝本能的忌惮,但随即被更强烈的食欲和暴戾覆盖。
就是现在!
陈渊没有将蚀骨木砸向妖兽,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将其猛地投向毒鳞蟾蜍那张开的、流淌着粘涎的血盆大口!
同时,他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不是向后退,而是紧随着蚀骨木,主动冲向了毒鳞蟾蜍!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显然超出了妖兽简单的思维理解。它下意识地闭合巨口,想要咬住飞来的“食物”。
“咔嚓!”
坚硬的蚀骨木被利齿咬中,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一股极其精纯浓烈的阴寒死气,瞬间在毒鳞蟾蜍的口腔中爆发开来!
“咕——呱!!!”
毒鳞蟾蜍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愤怒的凄厉嘶吼,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扭动起来,疯狂地甩动着头部,试图将口中那散发着讨厌气息的冰冷木头吐出来。那阴寒死气与它体内的火毒妖力激烈冲突,让它痛苦不堪。
而陈渊,就在这妖兽因剧痛而短暂失控的瞬间,已然冲到了它的身前!
他的目标,不是攻击,而是……它那张开的巨口!
在毒鳞蟾蜍因为甩头而再次本能地张开大嘴,想要嘶吼的刹那,陈渊身体一矮,如同滑溜的泥鳅,不顾一切地沿着那布满粘涎和利齿的通道,滚入

